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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淵又點了點頭。
曲筱樂:“涅槃舞有什麽真意?若是莫小星真跳的好了,那不是好事嗎?你怎麽反倒不安起來?”
文淵沉默了一會,低聲說:“我曾經聽我父親提起過涅槃舞,與梧桐姥姥說的不差,鳳凰族的涅槃舞,能令觀者達到不生不死的涅槃境界。
可要達到這樣的境界,首先是舞者先入了這樣的境界,舞者要進入宛如混沌伊始之處,而最為關鍵的事,要能進去、能出來,才算完成。”
曲筱樂:“文淵,我怎麽聽不明白?你只告訴我,莫小星能不能做到?”
文淵輕輕嘆息,“我覺得她能做到,但不一定能全部做到。”
曲筱樂一急,捏了捏文淵的胳膊:“你怎麽盡說些我聽不懂的?這都什麽時候了,你能不能一口氣給我說完?”
文淵無奈道:“筱樂,這本就是無法說清楚的事,涅槃舞早已随着鳳凰族的消失一并消失了,我也并不知道父親說的是不是可靠。
若真如他所說,那便是,莫小星悟出涅槃舞的真意容易,進入混沌之境也容易,可是,出來卻難。”
曲筱樂:“若是無法出來?她會如何?”
神機:“會一直舞下去。”
曲筱樂:“怎麽可能一直舞下去?總有一天要力竭而死的!這,不過是跳一支舞,怎麽還有這種風險?不行,我得阻止她!我兄長那樣愛護她,若是今日她出了什麽岔子,等兄長醒來,我沒臉見他了。”
說着,曲筱樂瞬間就閃身到了臺上。
文淵也并未阻止,他心裏不安,也不願看莫小星冒險,若曲筱樂能把莫小星拉回來,也好。
莫小星剛合上舞譜,忽然有人飛至,抓住了她的胳膊,強勢的就要拉着她走。
只因莫小星早已發現是曲筱樂了,便沒有動手,随着她走了幾步,說:“筱樂仙子,找我有什麽事情?等一會再說吧,我跳完這支舞,很快。”
曲筱樂:“別跳了!危險!”
莫小星:“筱樂仙子放心,這麽多強者在場,不會有人對我動手,況且,也沒人能在神機眼皮子底下動手。”
曲筱樂:“我說的不是這個危險!哎呀,一時半會我說不清,反正這涅槃舞你是不能跳。”
莫小星頓時站住,說道:“筱樂仙子,這涅槃舞我必須跳。”
曲筱樂回頭,她面色着急,倒是想給她解釋清楚,可是,文淵說的那一套,她本來就不清楚!亂說一通,索性加重語氣說:“不能跳!我不能讓你出什麽意外,否則我無法交代兄長。”
莫小星看了看曲筱樂,心想,曲筱樂不是那種有心計的人,她既然要拉她下去,又說不清原因,那便有可能是……這是文淵的主意。
而文淵是個穩重的人,說不定跳涅槃舞真有危險?
不過,莫小星仍然道:“筱樂仙子,你和文淵族長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對涅槃舞也期待已久,若有挑戰,那或許也是我必須邁過的坎,況且,富貴險中求。”
曲筱樂頓時凝眸,有些詫異的看着莫小星。
她對莫小星的了解不多,只當她是個漂亮的、有天賦的人修,可如今看來,莫小星還是個十分有膽魄的人。
她很欣賞。
不由的問:“現在下臺也得來及……你确定還要繼續?”
莫小星點頭:“我确定。”
曲筱樂點了點頭,放開了莫小星,“那好,那你記住,我兄長還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