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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而問道:“松寒,我們從何處查起?”
松寒眸色冷凝,說:“難得離開魔界,不必操之過急,先打探一些妖界的情況,聯系一些可用之人。”
藍溪:“這倒是好主意,再找一些牛馬。”
……
南山律回到玉山,馬上找到了禮晨風。
禮晨風、關暝、別夕朝都在煙霞峰,梧桐樹下。
禮晨風和關暝在打坐,別夕朝昏迷未醒。
禮晨風睜開眼睛,看向南山律:“大師兄,這麽快就回來了?可有什麽收獲?那四個人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南山律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徑自走到禮晨風面前,一向溫和的他可是竟有些怒氣沖沖!
他抓住禮晨風的衣襟,一把提起。
禮晨風:“大師兄,你這是做什麽……”
南山律帶着些怒氣的問:“禮晨風,你給我說實話,你為何會損傷清月定魂珠?”
禮晨風一愣,“……你這一趟收獲不小啊,怎麽知道的?”
南山律:“你別打岔!要不是我現在知道了,你打算一直瞞着嗎?你知不知道,清月定魂珠是我們陪你取的!是師妹進了洗心塔地下二層才給你換來的!你這條命是我們攢來的!你拿它做了什麽?”
關暝也走過來,見南山律如此一反常态,還有些不适應,他小聲問:“大師兄,你怎麽了?”
南山律:“你應該問他怎麽了!”
關暝看向禮晨風。
這時,禮晨風竟然笑了。
南山律:“笑什麽笑?”
禮晨風:“笑你啊,大師兄,難得如此失态,很少見吶。”
“別急別急,你先放開我,我說便是,咳咳咳……”
他一咳嗽,臉色迅速蒼白許多,南山律這才放開他,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在椅子上說。
禮晨風笑了笑,面色不見好轉,之前一直強撐着,被拆穿了,也就不費力氣了,他說話時,語氣也虛了一些。
“那日上山時,福寶便預言說,別夕朝會用鴛鴦梭的金銀雙梭,性命難保,所以在別夕朝用詛咒術時,我用清月定魂珠助他,護住他魂魄,只是,清月定魂珠染了邪氣,這幾日我嘗試淨化,但收效甚微。”
所以他的傷才一點都不見好,而關暝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哈,福寶的預言還是挺準的,我已有所準備,大師兄,四師弟,你們別這麽嚴肅,搞得像是我快死了一樣。”
南山律:“清月定魂珠若是沒了,你不就是死了?”
禮晨風拍了拍胸膛:“清月定魂珠好着呢,只是需要些時日淨化。”
南山律卻道:“沒用的,你淨化不了,傷也好不了,松寒今日已經看出你受的傷,他透露你去鬼界可以治了這傷。”
禮晨風挑眉:“松寒竟然還有這份好心……你這麽說,我倒想起來了,聽聞鬼界有一座天心泉,泉水清冽,能淨化萬物,清月定魂珠想必也不在話下。”
“這也是個辦法,不如,我去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