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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帝：“那你是什麽？”
曲飛白：“告訴你也無妨，是神格。”
九龍帝：“什麽？真是神格？！這麽說，你和神機都是羽王的神格？分離神格是在削弱自己，沒有人會那麽做的，而且，神格不受掌控，羽王怎麽……”
曲飛白：“你得問他。”
九龍帝立刻停住，不再說了，他看一眼曲飛白，心中很是疑惑，他想說的是，神格不受掌控，不一定會被收回，看曲飛白就知道了……
但是，他也的确沒有必要再問曲飛白了。
他坐在一旁，消化了這件事情。
許久，他整理了思緒，便不似來時那般氣急敗壞了，突然從容起來。
他看向曲飛白，見他捧着書，但眼睛在看別處，他一瞧，他看的是……莫小星？
“……”
怪不得他無法把曲飛白和羽王聯想到一起，因為，羽王可不兒女情長！
可曲飛白，做什麽都仿佛漫不經心，唯獨對待莫小星，真是挖空心思。
“你的眼珠子快挂在莫小星身上了！”
曲飛白：“礙你何事。”
九龍帝：“……”
是不礙他的事，但他也是真癡心！
九龍帝深吸一口氣，罷了罷了，不就是那個冷漠不近人情的羽王變成了情種嗎？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這也不奇怪！
他深吸一口，說：“就在一個月前，我們進入神隐山時，另外還有一件事發生了，只不過，神隐山的動靜太大，将此處掩蓋了。”
曲飛白仍然看着莫小星，但不意外九龍帝會突然說起這個，因為，他剛來的時候就很急。
“什麽事”
九龍帝：“你就這個反應？你最好客氣一點，否則我就不說了。”
曲飛白：“你不說，就不會來了，你來了，不就是為了說這事？”
九龍帝：“……”
他真是自己找虐，若論智慧，曲飛白和羽王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其實不難猜，只不過，需要心思缜密，九龍帝來時很急，因為心裏裝着事，可他急的不是曲飛白和羽王究竟有什麽關系的事，否則，他不會等一個月後才來質問，他消失了一個月又突然來了，顯然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了。
九龍帝：“真看不慣你們這些腦子好的……罷了，我就告訴你。”
“一個月前，封山內圍突然地震了，卷走許多靈峰，将幾萬裏綿延的山川變成了廢墟。
這一年來，封山內圍的變故太多了，這一次，動靜雖然有點大，但還是被之前的幾次變故給比下去了，更何況，這一個月來，天下最熱鬧的事，便是長天派，也就沒人提起封山內圍。”
“我去查看了，封山內圍殘留着強大的妖氣，更意外的是，我差點死在那……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強的妖氣。”
說着說着，九龍帝的眉頭皺起，神色嚴肅起來。
即便是現在，腦海中也一直回放着那鬼打牆一般的一個月，他連對手都沒看見，卻已經用盡手段了。
若非那封山內圍古怪的結界突然開了，他可能真會戰死在那。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死亡威脅了，即便是在三千苦海中被封印，也不是這樣的危機。
九龍帝凜冽的目光看着曲飛白，說：“你懂我的意思嗎？”
曲飛白：“懂。”
九龍帝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曲飛白：“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見，就輸的這麽慘，被困一個月，确實有點丢人，我懂。”
九龍帝：“……”
“我看你是沒懂！越是強大的妖修，身上的妖氣便越不明顯，可封山內圍的情況，卻是反過來的！那裏必定是藏着，或者曾有強大的妖修出現過！他是誰？只有一種可能了吧？是妖祖！否則，我豈會輸的這麽難看？換句話說，我輸給妖祖，有什麽丢人的？”
曲飛白：“反正是輸。”
九龍帝揉了揉眉心，“我真是閑的沒事乾，才自作主張去幫你探聽。”
其實，那日羽王和莫小星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他只是有點疑惑，曲飛白是不是羽王的分身呢？但那不重要，因為，羽王真正回來了，他便有目标了。
幫曲飛白就是幫羽王。
青崖便是佛祖，玄穹是道祖，天蝕是妖祖，既然莫小星要找這三人，他便幫忙去找。
而且，他找到了。
九龍帝：“傳聞，妖祖食量恐怖，能夠吞天，讓山河暗淡，萬物歸墟，他吞下封山內圍，便也有可能了，四祖之間的因果，當真要在這一世顯現了。”
曲飛白忽然收回視線，看向九龍帝。
九龍帝有些欣慰，這應該是曲飛白聽進去了吧？終于感興趣了？
然而，卻聽曲飛白問道：“那天，羽王和小星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九龍帝：“聽到了啊，雖說有隔音結界，但豈能隔了我的耳朵？”
曲飛白：“說了些什麽？”
九龍帝：“哦，羽王說，讓莫小星不必找三千苦海，不可動烏喑石，還有，去天外盟可以找到神機，無論如何要找回青崖、玄穹、天蝕，他們四人之間的因果，要在這一世解開。”
曲飛白：“就這些？”
九龍帝：“對啊，我聽的清清楚楚。”
曲飛白：“你再想想，必定還有。”
九龍帝仔細想了想，“還有些無聊的話，沒什麽意思。”
曲飛白：“說清楚。”
九龍帝只好說道：“羽王還說什麽，夕陽很美。”
曲飛白忽然靠向椅背，目光垂下，落在書上，但似乎也沒看什麽……
“還有什麽？”
九龍帝：“還允許莫小星叫師尊。”
曲飛白：“還有呢？”
九龍帝腦袋都快想破了，突然想起一個事來，嗐，曲飛白想聽的一定就是這個！
“對了，莫小星說她挺喜歡曲飛白的，然後羽王就說，不會拿回他的神格……還有還有，他說莫小星沒有錯，怪他……”
這都是些什麽？反正他能想起來的都說了，只覺得全都是廢話，但他怎知，在曲飛白聽來，全都是要緊的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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