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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同意,那就去死吧。
劍氣驟然收縮擠壓,下了死手。
“叽叽叽”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同意同意,它同意還不行嗎?
它是如此的珍貴,這人竟然真舍得殺它。
它艱難地擡着頭,主動接受了主仆契約。
印記完全融入的那一刻,幻空獸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氣,蔫耷耷的,不想動彈。
宴九知在同一時刻得知了它的名字——星隙。
沒有搭理這只自閉的幻空獸,宴九知開始打坐,他體內的能量過于混亂了,想要從這裏順利出去,還得先将傷勢穩定。
倒是鍋蓋再次“哐當”一聲狠狠砸在了星隙身上,将它壓成了肉餅。
它得讓它知道,誰才是——老大!
“叽叽——叽!!”
星隙的慘叫聲像是被悶在了水裏。
鍋蓋尤嫌不夠,還使勁地來回碾壓。
【主人救命!】
被碾成了薄餅的星隙首次喊了主人,向宴九知求救。
宴九知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皺着眉警告鍋蓋:“這是我要送給小師妹的,你別把它整得不好看了。”
小師妹不喜歡醜的。
鍋蓋又憤憤地砸了兩下,才飛開,擠到曦光旁邊。
曦光一如既往的高冷,根本不搭理它。
【曦光~啞巴。】鍋蓋擠擠它,肯定是啞巴才說不了話。
【滾。】曦光劍芒一閃,刺得鍋蓋圓潤得滾了好幾圈,哐當一聲摔倒了。
它顫顫巍巍爬起來,在宴九知腳邊哆哆嗦嗦地爬了一圈又一圈。
奈何連一個眼神都沒得到,一人一劍跟個冰雕似的,半個字都不跟它說。
星隙看到了,在心裏瘋狂嘲笑它,又在鍋蓋朝它輕輕掀起時将自己縮成了一團。
待到宴九知将傷勢初步穩定後才拎起了還在自閉的小團子。
他想要直接定位小師妹……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畢竟他們之間并沒有什麽特殊聯系,不像道侶間還可以結靈犀契……
定位二師兄怕是很困難,那具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二師兄的氣息了。
不過那山壁中應是有什麽東西有是那惡鬼需要的。
他可以守株待兔。
拿出一粒丹藥,遞到星隙面前。
“我要去煉這丹藥的人身邊。”
“叽?”星隙懵了,但它還是湊過去嗅了嗅,然後一口将丹藥吞了,吃得腮幫子鼓鼓。
宴九知盯着它看了好一會兒,“可行?”
“叽?”
吃顆糖豆而已,有什麽可行不可行的?
宴九知皺了眉。
傳說裏幻空獸的空間能力是很強的,他抓的這只難道是個廢物?
又給它聞了下二師兄畫的符箓,卻見它嫌棄地扭過頭去背對着他。
宴九知愈發懷疑自己抓了只廢物。
又拿出小師妹以前寫的課業遞到它面前,讓它繼續聞。
星隙炸毛了。
它真的不是狗!
它們幻空獸不是靠嗅覺來進行空間定位的!
“就是你吃的那顆丹藥的主人,去那邊。”
沉默……一點也不尴尬。
星隙确認它這剛認的主人有毛病,就這麽點信息,它怎麽可能定位?
宴九知确定了,這就是只廢物。
也不知道送只廢物給小師妹合不合适。
拎起來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看了一圈。
胖成了一團……若是小師妹不喜歡……
怎麽處理?
星隙要是知道自己被認為是廢物肯定要噴他。
有本事你倒是結個道侶契啊,那它一準兒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