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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上方突兀地出現了一圈圈字符,将不斷下墜的陶文的身體圈住。
儒雅的青年自虛空中快速降落,腳下踏着的是流轉閃爍的古篆。
古樸的書冊虛影環繞在身側。
僅僅只是降落的姿勢就透着一股書卷清氣。
衆人都驚呆了,這、這突然出現的人是誰?
竟和陶文長得如此之像……
不、他不是人……是、是鬼?!
但這純正的清正之力又是怎麽回事?
來不及多想,林山來躲過四面八方的攻擊,在徒弟們的掩護下朝着陶文的身體沖去。
清正之氣頓了一下,并未傷他。
儒雅青年握着魂牌的手似被燙了一下,他顫抖着聲音喊了一聲:“阿文?”
他四處打量,急切地想要找到兒子的魂魄。
林山來手中握着的墨玉笛動了動。
陶文從中飄了出來。
擡起頭,愣愣地看着空中身影虛淡得像是馬上要破碎的鬼。
有些不大确定……
是、是在叫他嗎?
“阿文!”陶書逸眼睛一亮,沖了過去,卻在此時遭遇了兇猛的攻擊。
魔修和半魔人可不會給他們時間和機會敘舊,攻擊密集又瘋狂。
鍋蓋被砸得框框作響,魔光不停爆破。
雲深和鳳蓮的臉上再沒了之前生動的表情。
出手全是殺招,無論兩族人如何呼喊都不曾有過片刻遲疑。
陶書逸的書冊變得十分巨大,一頁頁書頁自動翻着,翻出了一長串古篆,在他們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鍋蓋壓力頓減,在主人的命令下顫顫巍巍将防禦罩範圍擴大,盡量多護下些人。
宴九知看到了那邊的情況,但他作為魔修和半魔人的重點攻擊對象卻是不敢在此時靠過去。
黎昔一直和他并肩作戰。
她還兼顧着在場所有修士的治療任務,更是片刻也是不能離。
此時只能用眼尾餘光看向師父那邊。
雖驚詫于突然出現的跟二師兄長得很像的人,卻是不敢分神
這些魔修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都在有意繞開她攻擊三師兄?
她想不明白,也沒時間多想。
星隙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小廢物,賣力得很,空間割裂用得很溜。
讓黎昔得以有更多時間救治傷員。
熾羽族和武魄族的修士先前能力被禁锢,有多人重傷,雖黎昔竭力救治,也當場殒落了幾人。
還能動彈的人在恢複能力之後飛快結成了一個大陣。
火紅的羽毛虛影結成法印,和戰意凝聚而成了武魂之印相結合,沖撞出去時将魔修結成的陣打散了一大片。
陶文看着身穿一身儒衫的身影,感覺熟悉又陌生。
心裏慌亂又惶恐,試探着叫了聲:“爹?”
陶書逸繃不住了,閃身出現在他面前,看着兒子的靈魂,語調破碎:“是我,是爹,阿文……”
他伸出手想摸摸兒子的頭,卻難以做到,兒子是靈魂狀态。
他只能虛虛地在他頭上做出摸頭的樣子,眼中痛苦滿溢。
“你煉制的酒壺和酒杯極是好看,青碧的顏色清雅又別致。
那酒更是味道醇厚,口感甚佳,我很喜歡。”
“很喜歡。”
陶書逸笑得溫雅,和陶文笑起來的樣子極為相似。
陶文驚愕過後眼中都是不敢置信,只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爹……果然沒有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