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擡眼看向三師兄:“讓鍋蓋化形出來看看吧。”
宴九知很不願意,心裏對鍋蓋實在沒底。
但此時他要是不能證明,怕是以後都不能再登黎府的門了。
就連賢侄都不配當。
他在神識裏狠狠地警告鍋蓋,再敢作妖,以後天材地寶什麽的都別想了!
鍋蓋委屈,它啥也沒乾啊。
小師妹也沒有抱到。
光芒一閃,泛着金色光暈的鍋蓋中飛出了一個小男孩。
精致漂亮得像是小仙童。
落地它就竄到了黎昔腿上趴着。
哭叽叽喊着:“小師妹~~”
黎昔将小侄女遞還給大嫂。
抱起鍋蓋,仔細看它的眼睛。
瞳孔是漂亮的金色,像寶石一樣。
一滴滴金光閃閃的眼淚簌簌落下。
黎昔把親娘的手一拉,摸上了鍋蓋臉上的眼淚。
餘氏驚訝一瞬,在鍋蓋的臉上摸來摸去。
乾的,沒有淚水,明明看到有眼淚在滴落,卻像是陽光一樣,穿透了她的手。
難道……真是器靈?
“哎呀,掉這麽多金豆豆,是不是不太好?”黎老爺此時也終于相信了。
趁機上前摸了一把那小臉,手感很光滑。
“莫哭了,財氣都哭沒了。”
“材氣?天材地寶?!”鍋蓋的哭聲都噎住了,仰起頭,一雙金瞳直直地看着黎老爺。
“對!”
金燦燦的,可不就是財氣嗎?
所有金光閃閃的眼淚在這一刻都收住了。
鍋蓋開始琢磨,如何哭出真情,又不哭出材氣來。
黎昔松了一口氣,可算是解釋清楚了。
宴九知這一口氣沒有全松,一整天心都是緊繃着的。
到了晚上回到客房,跟鍋蓋進行了“友好”的溝通。
之後幾天鍋蓋被強行關了禁閉。
餘氏問了幾句,它才被放出來。
餘氏喜歡小孩,不過她也沒帶出去,怕被外人誤會。
她像是逗普通小孩一樣,擺上各種玩具,在屋裏跟鍋蓋玩。
鍋蓋難得很乖,一是還沒想出來如何不把材氣哭出來。
二是這些玩具它沒有玩過,還是很稀奇的。
黎府都在收拾東西,和親朋好友道別。
黎府的仆人絕大多數都選擇跟着主家一起去仙城生活。
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不去是傻子。
宴九知自己給自己找事做,一連幾天都在昂城城外布設護城大陣。
他有陣盤,布置起來不算太難。
這裏不僅僅是小師妹的家鄉,也是雲霄門一直守護的城市。
現如今的雲霄門比之他們當年要差上許多。
渡尋師叔祖明顯是不可能回來坐陣。
那麽陣法就要用心。
出發那日,全城相送。
街道兩邊熱情的鄉鄰手捧鮮花,沒有像以前一樣送各種雞鴨魚和蔬果。
“我們只送花合适嗎?”
“咋不合适,送別的仙師也用不上啊,可不能像以前一樣送雞鴨了。”
“就是表達一個心意,城主說了,送花最合适。”
黎昔真不知道自家在昂城有這麽大的排面。
她抱着一大捧花,笑看三師兄:“定是師兄你布設的護城大陣,讓百姓有了安全感。”
宴九知只匆匆回了她一個笑。
他此時有些局促狼狽,老、中、青、少、小,五代不同年齡段的女子将他團團圍住,送了不少花。
“仙師,您再笑笑,很好看。”
見他看過來,一群人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宴九知真心覺得,許多人其實只是來看熱鬧的……
黎南就很如魚得水了,收到花還揮手和周圍百姓打招呼。
黎老爺站在城門口發表了慷慨激昂的講話。
大意是昂城永遠是他的根,他不會忘記父老鄉親。
飛宮起飛時,百姓們熱情的歡呼聲傳得極遠。
昂城在衆人的視線中越來越小,小到再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