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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低着頭,死死盯着兩人的手,困惑得不得了:“都掐出血了,你倆這手牽得是不是過于熱情了?”
都不用靈力護一下體的嗎?!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情趣啊?
他還小,理解不了。
黎昔懵了一瞬,擡起手一看,果然,她的指甲把人家脈門都掐出血了……
趕緊松了手,下意識使用了治愈術。
清潤靈光環繞在宴九知受傷的手腕處,只是片刻,那傷就好了,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他呆呆地看着手腕,腦子裏有什麽像是要破土而出。
黎昔也舉起雙手,呆住了……
這是……治愈術?
黎南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最後還是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
“表哥,借點錢,我得繼續跑路。”語氣十分的理直氣壯。
宴九知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不解道:“你不好好待在家中,往哪兒跑?”
還把自己搞成這麽凄慘。
“你不懂,我再不跑就要被拉去成親了。”黎南憤憤不平,臉都氣紅了。
他才多大啊?
還是個青蔥少年!
居然都有人上門逼婚了,不跑等着被搶嗎?
簡楓宵上前,“是王殿選神妃的事嗎?”
“那可不就是嗎?不想去參選神妃,就必須有伴侶,我要是不跑,分成八瓣也不夠啊。”
黎南簡直想哭,好在腿長跑得快,不然清白不保。
現在見到表哥,安全上總算是有保障了。
“我的靈力就是想搶親的人封的,還好我劍術不錯,這才逃了出來。”
轉頭看着客棧,又破口大罵:“小爺賒個賬怎麽了?一小破客棧我還不屑住呢!”
宴九知腦中靈光一閃,王殿每年選一次神妃,一次選五人。
據說被選作神妃的女子其實是祭品,新婚當日就是獻祭之時,沒人能活着。
所以才導致人心惶惶。
那西昔現在幻化成白雪靈不安全啊,萬一被什麽人抓去做了替身參選可怎麽辦?
“西昔姑娘……”他遲疑片刻還是說道:“要不你還是先裝作黑雪靈吧?要安全些。”
選神妃是不會要黑雪靈的。
“好。”黎昔沒意見,她只是看了那活蹦亂跳的少年一眼,低頭垂眸不語。
宴九知拿出一塊玉牌,一道光芒瞬間就籠罩住黎昔,光芒散去後,她變回了黑發黑眼的黑雪靈。
幾個親兵蹭啊蹭的,慢慢挪着步子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将軍,我覺得我長得太好看了,有點不安全。
要不,也給我上個色?”
“我也是,我也是,我就喜歡黑色的。”
“我也想變。”
他們說得再小聲,其他親兵也聽見了,一瞬間,眼神就都射了過來,有些鄙夷。
他們不是平民,沒人敢強搶兵士。
這種行為多此一舉。
安玉觀察到,想要扮作黑雪靈的,全部都是十大宗門的人。
不加那兩名副将,一共有六人,一個太賢宗同門,一個清音谷的,一個長月宗的,兩個幻海仙宗的,還有一個是天衍門的。
他們潛意識裏對自己的身份其實是沒有認同感的。
但時間久了就不好說了。
還有那個掌櫃,分明就是在清泉鎮和他們合作過的,長月宗元嬰期修士餘湛。
安玉挽着自家道侶,将頭靠在他頰邊,輕聲說:“我看餘湛挺沉浸掌櫃這個身份的,算盤打得賊溜。”
這要怎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