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直到快要突破至化神境才出問題,不得不遠遠遁離。
突然,他睜開了眼,紫瞳中帶着興味。
他站起身走到夏夢雪身邊,蹲下來看着她,“雪兒,我想到一個很适合你的好地方。”
“你不是一直想玩玩貓耳少年嗎?不是在留影石裏看見狐族少主就兩眼冒光嗎?”
一想到她那副“人族玩膩了,我想換個口味”的模樣,他就覺得有意思。
“你找不到路不要緊,我送你去啊。”
拾墨染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大好人,前世今生都在給她圓夢。
他如此貼心,她把底牌給他當報酬,不過分吧?
就是不知道她那半廢的底牌這次能抵擋多久侵蝕?
想到這裏,他笑了,狹長的眸子裏是夏夢雪最喜歡的妖與媚。
修長的手指輕輕擡起,袖袍翻飛間,點指成陣,一道道魔光灑下,魔息翻湧,一個傳送陣便布好了。
放入魔石,只是片刻,陣中的人便在一片紫霧中消失不見。
夏夢雪失蹤的消息被秘密上報,原本下在她身上的隐秘追蹤手段全部失效。
她本身不知為何一直無法被蔔算,現在突然失蹤,竟令太賢宗和長月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去何處尋她。
最終,兩宗商議後決定,下秘密抓捕令。
太賢宗是有提醒長月宗夏夢雪或許有問題的。
但讓長月宗果斷下抓捕令的卻是夏夢雪嫡親的師祖昀宸道君。
昀宸道君對夏夢雪有很深的疑慮,這個徒孫在初見時就很怕他。
怕到無法掩飾,仿佛他再多看她一眼,她就要立刻逃走。
而他,也對她全無好感,甚至還無端生起戒備。
但無論他怎麽探查,她都是個正常的修士。
他是個果斷性子,也不是尋常人思維,在宗門卦修大能無法對夏夢雪進行蔔算之後,他去了天衍門。
去求一道‘天機簽’。
‘天機簽’乃天衍門重寶,可破萬障、窺天機,輕易不得動用,
天衍門長老直言道:“此簽不可輕易求取,一是求簽者會有反噬;二是你所算之人必須與你存有重大因果牽連,否則求也無用。”
天機簽通常只算天下大事,若是個人來求,非重大因果不可算。
且,求簽之人需獨自一人走上天衍門禁地——‘孤命臺’。
上得去,自然能求,上不去,便是個人命數。
長月宗宗主苦口婆心勸道:“您已是煉虛期大能,天人感應必有緣由。
夏夢雪的不妥之處由我們來查便是,您何必親自涉險”
求簽太危險,他不願自家長老去承受。
昀宸道君生得冷淡,性子有幾分執拗,無論宗主和長老怎麽勸,他意已決。
夏夢雪的師父跪在師尊面前,叩首道:“夏夢雪乃弟子之徒,既然師尊有疑慮,那便由我入‘孤命臺’吧。”
未能教好徒弟,他心中有愧,此事合該由他承擔。
“你确實有錯,兩個徒弟都沒有教好,那便卸去長老之位,到最偏僻危險的地方去鎮守百年吧。”昀宸道君說完便頭也不回徑直走了。
孤命臺名不虛傳,孤高絕頂,罡風肆虐。
昀宸道君一步一步走上最頂峰時渾身已無一片好肉,品質頂級的法衣也破破爛爛挂在身上。
他沒有收拾自己,直接手握夏夢雪的魂燈,逼出自己自己的精血,觸動了巨大的黑色簽筒。
剎時,“嘩啦嘩啦”的簽筒搖晃聲在天地間炸響,整個孤命臺都随之搖晃。
天空突然層雲翻卷,像是有濃重的怒意在醞釀。
昀宸道君艱難地穩住身體,就見簽筒中飛出一道簽文。
瞬間,一道怒雷直劈而下,狠狠擊在了窺探天機者的身上。
一共三道雷,昀宸道君咬牙生受,鮮血灑滿了孤命臺。
直到烏雲退去,天光灑下,簽文才顯了形——“形銷魂散日,天罰終有時。”
簽文的顏色是濃膩粘稠的暗紅,像是乾涸的血,只存在了三息時間。
然後便從第一個字起,寸寸消散,散落的血光落入昀宸道君的眼睛,刻入他識海的正是他被徒孫夏夢雪殺死的畫面。
詭異術法,無法防禦,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