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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是平衡?
還是說某種看不見的規則制約?
如今那縫隙也打不開,不會有新的魔族過來,他只能自己招兵買馬。
無聲嘆了口氣,血魔的到來,倒是讓他有了些想法。
一個王美竹還沒那麽大的分量讓他出手,不過若是能順手救下倒也無妨。
畢竟這個女人能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這麽久都沒被正道完全剿滅,定然不是個蠢的。
多個有腦子的手下也是好事。
思慮良久,拾墨染輕笑出聲,低沉的聲音像是從魔淵而來,如迷似幻。
“好久沒和正道玩玩了。”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懶懶向後靠去,整個人陷進軟榻的陰影裏,唯有那雙妖異的紫瞳潋滟生光。
……
萬邪法場。
林澤武笑得一臉開懷,飛奔着往白玉飛宮落下的位置而去。
身旁的小翠也半點不慢,後面還跟着個武魄族的雲澈。
安玉、簡楓宵和金佑的父母金歲安、馮宜一起,不緊不慢跟散步似的走着。
一行人幾乎是同一時刻抵達。
黎昔才剛剛走出飛宮就笑了起來。
“讓你們久等了。”
萬邪法場陰森詭谲,黏膩濕冷的風像是怨鬼一樣,讓人不适,黎昔結了個淨化屏障籠罩住衆人。
“王美竹的血魄精魂到現在都沒找到?”黎昔打量了一圈環境,看向安玉,“禦獸宗怎麽說?他們的契約靈獸不是有這方面神通嗎?沒派上用場?”
“要是在別處肯定好使,但這鬼地方……”安玉無奈一偏頭,指着周圍彌漫的灰霾,“各種亂七八糟的氣息混在一起,再靈的鼻子也白搭。”
“咒術試過嗎?”宴九知問道。
簡楓宵:“咒術還真用了,王美竹的嫡姐王凝香也在,她現在是禦獸宗的修士,用她的血施過咒術,沒有成功。”
沒成功也不意外,畢竟王美竹都化魔了,血脈早已被徹底污染,試這一下純屬碰運氣。
黎昔還記得王凝香,三師兄當年從人販子手裏救了她。
她對她印象還不錯,很守禮,知分寸。
就連送給三師兄的謝禮,也是當時的她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
想到這事她就想起了另一個人。
“蘇葉怎麽樣了?從道韻空間裏出來了嗎?”
這個安玉知道,畢竟當初是楓宵接到蘇父蘇母求助的。
“第十二年時就出來了,出來時已是金丹期。”安玉頓了頓,眼底有些晦暗,“宗門徹查過,她身上沒什麽問題。
如今和父母一起安置在附屬城池。”
說是安置,實則既是保護也是監管。
畢竟蘇葉做過魔蠱師廉離的侍妾,身份特殊。
她身上是否藏有他們不曾掌握的隐性禁制或特殊魔蠱,誰都不清楚。
雖然情感上他們願意相信她,但魔蠱師手段詭谲,終究無人敢妄下斷言。
衆人覺得有理,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黎昔想了想,道:“如果她受得住靈魂和肉身被淨世月汐焰徹底燒一遍的話,等我回宗就去處理。”
“碧塵長老也是這個意思。”安玉哈哈一笑,嘴角舒展出潇灑的弧度,“蘇葉定然也願意承受,她一貫十分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