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星隙一聽,站了起來,兩只爪子抱在胸前,恭恭敬敬擡頭看着鍋蓋道:“老大,請罩着小弟。”
在致命危機下,星隙迅速抛卻尊嚴,果斷認了老大。
鍋蓋用稚嫩的聲音高冷回了一聲“嗯”。
私底下在神識裏跟宴九知拼命哭,【裏面好強的,鍋蓋害怕!】
宴九知有些意外,【你也頂不住嗎?】
【頂……倒是頂得住,就是……會醜……會破,就不好看了,要好多好多天材地寶才能補好。】
鍋蓋不可能承認自己頂不住,它只是不想變醜而已!
它都收小弟了,不可能認慫!
宴九知聽罷心中大致有了數,許諾道:【天材地寶絕對少不了你的,管夠。】
随後他收斂氣息,鎮定道:“走吧,既是陵寝,那麽我們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
黎昔立刻道:“對對對,之前進去的……說不定犯了什麽忌諱。”
衆人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頭發。
雖然不知道妖族在這方面有什麽講究,但禮貌總是沒錯的。
陶文還神癫癫地摸出一把香來,一人分了三支。
黎昔舉着香,湊在鼻尖聞了聞,轉頭:“……二師兄,你這準備妙啊!我怎麽沒想到?!”
“你不會還準備了香蠟紙錢吧?”
陶文挺起了胸膛,“那當然,我經常要給我爹供奉的。”
他爹的殘魂寄居在菩提寺大師送的手串裏,他養護得可精心了。
幾人立刻誇了起來,順便把香蠟紙錢分了分,而後走進了宮殿大門口。
一進宮殿五人就燃香祭拜,嘴裏念念叨叨。
這事兒是陶文和林若堅持的,理由很充分,這事兒他倆最懂。
青煙袅袅升起,檀香味彌漫,黎昔悄悄擡眼觀察四周,宮殿十分寬敞,并不像人族宮殿那樣分前殿、後殿、側殿什麽的,它只有一個大大的主殿。
殿內像是納入了一片山川河流,百花搖曳,而正中間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雕像。
他們現在站在殿門口,卻感覺被一道視線鎖定了。
想想之前恐怖融化的五名妖族,五人一寵只能小心翼翼走進去。
低垂着頭走到大殿正中央恭敬行禮。
照例報了一遍身份後,陶文開口:
“打擾前輩安眠了,晚輩們請求前輩考驗。”
您可千萬別發飙啊!
他說話時,衆人正以不冒犯的方式快速掃過雕像。
這是一個龐然大物,頭似老鷹,身體卻有些像是猴子,背上展開的雙翼鋪滿了一整個大殿。
那雙眼睛十分冰冷,哪怕只是石雕,也讓人心神震顫。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吃了他們的供奉,還是說禮貌起了大作用。
他們沒有遭遇強光攻擊。
只是下一刻,那雕像“活”了過來,巨大的身形遮天蔽日。
“唳——”
一聲鷹啼聲響起,巨翅的風将五人扇得亂飛,根本無法穩定身形,就連星隙的空間撕裂也很難起到作用。
在這種浩瀚之力下沉浮了不知多久,五人才被掃地出門。
也就是被丢出去的。
只是手裏都多了一根羽毛,就連星隙也有。
殿外,黎昔踉跄着站穩,看着手中的羽毛,喃喃道:“我們被嫌棄了?”
“可能這位前輩這裏沒有适合我們的機緣吧?”宴九知觀察着羽毛,純黑色的羽毛,妖力渾厚,不知道有什麽用。
林若拿着羽毛,表情有點一言難盡,“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我和二師弟都在在竈臺邊圍着,師父把炸好的肉往我手裏一塞,讓我趕緊把二師弟帶出去一樣……”
陶文笑了起來,眼中浮現暖色:“還真是。”
他理了理發帶,将羽毛收好才道:“你們看我說得可對?來了陵寝就得祭拜,我們這不就平安出來了嗎?”
殿裏的大妖絕對不是好脾氣的主。
那五個被融化的妖族就是證明。
黎南深以為然,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啊二師兄!”
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