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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在身,被所有修士嫌棄的白曜也沒有獲得試煉資格,被一并拍飛。
天穹的縫隙漸漸合攏,四大兇獸重新化作雕像,陷入沉睡。
八大輔柱的光華也漸漸熄滅。
……
“嘩啦”
拾墨染從變得清澈的血池中走了出來,接過衛五手中的錦袍穿上。
他面色蒼白,氣息不穩,此時更是皺起了眉頭。
紫瞳中閃過一絲幽光……
“夏夢雪身上的魅骨,我感應不到了……”
他閉上眼,認真感應了一番,卻仍是一無所獲。
魅骨氣息消失的地方讓他有些在意,卻不知到底是什麽地方……
“會不會……是她死了?”衛五恭敬地立在一旁。
“不會,她死了,魅骨還在。”拾墨染鳳眸微眯,“封印?還是別的什麽?”
好半晌,他靠坐在華麗的椅子上,不得不承認自己失算了。
“還真是小看她了。”
他冷嗤一聲,撐着頭,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xue,問道:
“有十二根柱子的地方查到了嗎?”
衛五還未回話,一名魔修倉皇闖入殿內。
“啓禀魔主!正道宗門襲擊了‘水離門’……那些魔修和蠱人,一個都沒逃出來!”
拾墨染瞬間坐直了,眼中紫光爆射,虛弱的身體憤怒到顫抖。
水離門雖小,卻是廉離在正道埋得最深的一枚棋子。
為了順利接收這個勢力,他費了不少的心思。
通過那些蠱人,他也知道了,廉離并沒有死。
但肯定也活得不好就是了,絕對是在正道的掌控之下。
他派人查探,根據各種信息,推斷出他可能是在太賢宗的牢獄裏。
廉離的實力僅在他之下,還是非常有用的魔蠱師,能救的話,他自然想救……
但怎麽救?卻是沒有頭緒。
太賢宗有滌空鏡,恐怕他一有動作,對方就能察覺。
如今,水離門被連根拔起,除了意味着他的勢力再遭受重創外,是否還意味着廉離的神魂禁制已被攻破?
閉上眼,他揮退了屬下,靠在椅背上調整呼吸。
“魔主,您的傷……”衛五單膝跪地,雙手奉上一瓶丹藥,“是否需要回‘幽冥魔境’休養?”
“無妨。”拾墨染聲音低沉,尾音飄散,掩不住內裏的虛弱。
煉虛期分身被毀,對他而言是個重創。
血池的效果對他而言越來越差了,去‘幽冥魔境’自然極好。
但現在并非抛卻這個最佳分身回歸真魔之體的時機。
明明他已經布好了局,只待時機成熟便可行動,可心裏為何總是莫名不安。
“不,布局還不夠完美。”拾墨染忽然靈光一閃,腦中閃過種種布置。
“無序空間現在如何了?”
衛五:“啓禀魔主,無序空間運轉正常。”
“那裏不過是正道流放罪犯的地方。
先前正道修士大張旗鼓地進去清剿怨魔,但并未發現我們的布置。”
他的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只簡單闡明事實,是拾墨染最喜歡的彙報方式。
怨魔是生靈死後的怨念形成的,無窮無盡,殺不完,滅不淨。
能做手腳的地方太多了。
“未必不曾察覺,或許……只是故作不知。”
“‘将計就計、請君入甕’那一套,正道修士一向玩得很溜。”
思考良久,拾墨染最終做下了決定:
“原來的布置作廢,重新布局。”
既然心有不安,那便将一切做得更完美。
“不要再跟正道做明面上的對抗了,沒有意義。”
就算沒有‘邪煞本源珠’,他也能打造出‘純魔之境’,開啓界門!
他要的不是一時之争,而是——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