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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語彤只是才剛剛落地,傷口竟然就已經滲透進了魔氣,血液呈黑色,吞噬着她體內的靈力。
“我……”她張了張嘴,丹田傳來悶痛,連元嬰都有些萎靡,直到純淨的淨化之力湧入,她才松緩許多,喘了好幾口氣,聲音都虛弱了許多。
“我感覺,我們中了陷阱,山崖下的魔陣突然爆了。”
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昭熔一個翻身躍起,幾步就到了黎昔面前,他側了一下身,露出手臂上長長的傷口,和魏語彤一樣,血液泛着黑。
“昔昔,我受傷了。”
宴九知看着這個滿頭金發的英俊妖修,眼神都冷了好幾度:“你瞎叫什麽?!”
黎昔一臉無語:“……你要麽叫我黎道友,要麽直接叫我的名字。”
昔昔是她的小名,能亂叫嗎?
昭熔回頭,琥珀色的眼瞳閃了閃,很是疑惑,“他們都是這麽叫你的。”
黎昔瞪他,“你不準叫!”
他們?
是指她師父、高師叔和三師兄吧。
那能一樣嗎?!
不過說歸說,她還是給他治傷了,其他修士或多或少都有受傷,魔氣入體疼痛難耐,她很快便開始了四處治傷。
宴九知冷眼看着昭熔,“黎昔是我的道侶,你說的切磋,我應了,等從這裏出去之後,就打。”
他轉身就走,追着黎昔而去。
雖有佛骨舍利加持,但這裏的魔氣是源源不斷的,兩族修士卻有千餘。
舍利能頂多久?
鍋蓋又能頂多久?
它若魔化,對他這個主人的影響也小不了。
軍師好不容易才掙紮着跑了過來,看到自家少主一臉的茫然。
他竟然還好意思問他,“我叫昔昔有什麽不對?他們不都這樣叫嗎?”
軍師咬牙:“人家是什麽關系?你們是什麽關系?怎麽能這麽叫?那她能叫你熔熔嗎?”
昭熔抖了抖,熔熔是個什麽鬼?!
他表情扭曲了一下,“如果只是私底下……”
她一個人叫的話……
“別!”軍師滿頭黑線,止住他接下來的話,“少主,我們現在被困在未知的魔器中,別想些有的沒的。”
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家少主很聰明,現在發現,他某些方面相當的憨!
他以名譽發誓,少主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老是看人家,還學着叫人家小名。
只以為自己想要交好一個大師級煉丹師,一個高階醫修……
他揉了揉太陽xue,并不想點醒他。
還是讓他去挨揍吧。
打輸了,自然就放棄了。
昭熔不知道軍師想了些什麽,他已經恢複了冷靜,開始觀察環境,尋找破局之法了。
其他妖修也是如此。
他們在陣法方面不如人族,但是有種族天賦,感知敏銳。
此處十分空曠,看似沒有其他危機,但護着他們的鍋蓋被魔蛇一樣的魔煙撞得框框作響,其上的佛光在魔煙的包圍中顯得尤其微弱。
他們必須盡快找到破局之法!
地面镌刻着許多深刻的魔紋,敬行已經帶着魏語彤和其他陣法師在推演了。
想要破局,首先便要擾亂此處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