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還用問嗎?”
赤曜:“當然要問。”
嘯戰:“你別插話,雌主的意思是交配的事情還用問,還是他的表現情況?”
這可是兩件事,他們最關心的是青丘如何。
當然雌主要是沒跟他們交配,那……更好。
少一個競争對手。
子夜見落落不說話,又出來打圓場:“雌主要是不願意回答,那我們不問就是。”
落落松了口氣,還是子夜識大體,不跟其他人一樣吃醋起來沒完沒了。
落落正打算借坡下驢,說兩句無關痛癢的話離開。
卻聽子夜又道:“雖然我們都想知道,青丘也想知道。”
“雌主,我這也是為你好,我們得到你的反饋,會積極改進,讓大家的交配生活更和諧。”
落落啧啧兩聲,“你倒是懂事。”
懂事個屁,明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帶頭鬧事,還想把事情鬧大。
他簡直太腹黑了。
總打着為她好的名頭,讓她難看。
落落本還想找個機會讓子夜侍寝,現在她恨不得打爆他的頭。
就你話多,就你會說話。
盡管落落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衆獸夫現在都盯着自己。
她覺得自己逃不過這個問題了。
這幫人都是一根筋,得不到答案就會一直問。
“青丘,你真想知道?”
青丘對上她深沉的目光,下意識就要否認。
但子夜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青丘,我們都是一家人,有啥說啥。”
青丘內心也想知道,便硬着頭皮開口:“是,我想知道。”
落落也硬着頭皮道:“你嘛,還不錯。”
“真的嗎?”青丘噌的一下坐起來,滿臉喜悅。
頓了頓,又怯怯道:“一個也還不錯嗎?”
落落看着眼前哈巴狗一樣,求主人誇贊的青丘,點了點頭。
“你行。”很行的。
青丘大叫一聲從床上蹦起來。
原本蓋在身上的衣服掉落,他再次在衆人面前暴露光。
相比昨天的緊張和窘迫,這次他君子坦蕩蕩。
甚至有幾分炫耀的意思。
裂空撿起衣服扔到他身上,“快穿上。”
別在這丢人現眼的。
誰稀的看你。
雌主說你行,也不過是看在大家的面子上。
她不好意思說你不行,你還真當自己就厲害上了。
“沒事了吧?沒事我去吃榴蓮了。”
落落轉身就跑,裂空跟了上去。
“雌主,我幫你開榴蓮,我力氣大。”
裂空忍着臭味,開了好幾個榴蓮。
看落落吃的一臉開心,湊上來問:“雌主,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落落心情好,自然不會拒絕。
“你說。”她吐出榴蓮殼,心裏隐隐有不好的感覺。
他不會也要問什麽弱雞問題吧。
不要哇。
果然,裂空一開口就是王炸。
炸的落落腦瓜子嗡嗡叫,手裏的榴蓮都不香了。
他說:“雌主,我上次表現咋樣?第一次第二次第五六七八次,可讓你滿意?”
落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發現地上都是榴蓮殼,還有一顆榴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