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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撲通一聲跪在落落跟前,“雌主,太好了,我的族人有救了。”
雌主覺醒了火系異能,而他的族人被白雪包圍,他們需要火,需要雌主。
忽然想到什麽,哐哐磕頭。
“雌主,求你救救我的族人。”
雖然雌主今早說了她會救人,但她萬一又反悔呢。
雌主的心,他猜不透,也不敢對那萬分之一的不可能。
“你起來,以後有事說事,別動不動就跪下磕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苛待獸夫呢。
壞人是原身,她可是漂亮小可愛。
“我們吃完飯就出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衆人拾柴火焰高。”
赤曜将柴火丢進火堆,點頭如搗蒜,雌主說得對。
火堆裏的柴老多了,火也很大。
餃子很快煮好,各種餡的都有。
落落直接将調料撒在鍋裏,做成酸湯的。
将阿倉和阿錦找來的野菜放進去,最後再撒上蔥花。
滿滿一大鍋,看着就讓人流口水。
衆人抄起碗筷,埋頭乾飯。
青丘咬了一口,裏面是韭菜雞蛋餡。
好吃,他一口吞掉,差點燙掉上颚。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可這也絲毫擋不住他們的乾飯熱情。
很快鍋裏就見了底,就連湯湯都被喝了個乾淨。
落落摸着肚子,很滿意。
大鍋的柴火飯,吃起來就是香。
吃飽喝足,趕路速度都快了不少。
接下來的三天,落落晚上都選擇跟瑪雅一起睡。
這可給瑪雅高興壞了,抱着落落的後背不撒手。
甚至提出過分要求:“公主,你能不能以後都跟我睡,別理那些臭雄性。”
落落不得不教育她:“你不是看那本小黃書了,看完沒啥感想?”
瑪雅皺了皺眉頭,“感覺很髒。”
一想到公主跟那幾臭雄性每天都在乾這種事情,她覺得公主都變髒了。
落落扶額嘆息,“睡吧。”
總有一天,她會遇到一個讓她心動的男嘉賓,陷入愛河無法自拔。
只要女主不來跟自己搶獸夫,她們就一直是好閨蜜。
三天後,衆人跟青丘來到蛇族。
眼前的場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仿佛有一道神秘力量,将蛇族和外界隔離。
外界陽光明媚綠樹成蔭,而蛇族冰雪覆蓋,好多人趴在門口,看着外面的世界。
他們出不去,一個個凍的奄奄一息。
雪粒不是飄,是砸——帶着冰錐般的銳響,
砸在石屋頂上,砸在結霜的樹乾上,砸在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
三百年的老榕樹早沒了葉子,枝桠間垂着尺把長的冰棱。
樹下的石門被凍成了青灰色,門縫裏滲出的熱氣剛冒出來就凝成白霧,又被風卷着撞在冰牆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蛇獸人們蜷在各自的窩裏,鱗片泛着死寂的冷白。
年輕些的還能縮成一團,用尾巴裹住身體。
老者的鱗片已經結了層薄霜,他們趴在鋪着乾草的石床上,喉間還挂着半聲沒喊完的嘆息。
嘯戰瞧了瞧面前像屏障一樣的冰門,用力揮了一掌。
冰門直沖雲霄,高的望不到邊,它紋絲不動,甚至連冰渣子都沒掉下來。
裂空和赤曜一起幫忙,三人努力了半天,終究是徒勞。
瑪雅掏出刀子,畫了一個圓,推了半天沒反應。
高聳威嚴的冰門,只掉下來些碎冰渣,像是在嘲諷衆人的不自量力。
青丘絕望的看向落落:“雌主,這……”
這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