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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粟冷笑:“就是怪你,怪你貪生怕死,你要是拼死反抗他,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呢。”
“窩窩囊囊,活該你被欺負。”
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誰了。
午粟眼神犀利,吓得身後衆獸夫低頭不敢說話,生怕被牽連。
驚塵哭的不能自己,“阿母,你不愛我,我死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
是他窩囊不敢反抗嗎?是敵人太過強大好吧。
惡雌雖然階層不高,但她有個女王阿母啊,蒼耳更是處處護着她,他哪裏有反抗的機會。
舅舅就更別說了,好歹是親戚又是長輩,他能做出那種污泥毆打長輩的事嗎?
落落聽明白了,驚塵是個好人,一個被世俗道德綁架的好人。
好人不管在哪裏,都注定會受欺負。
放不下的那些所謂道德約束,自己給自己套枷鎖。
別人,壓根不在意。
比如原主。
再比如褶皺老頭,他作為舅舅都好意思欺負驚塵。
驚塵卻不好意思反抗。
想想,還真是可笑。
驚塵被午粟一頓狂罵,罵的他雙眼迷茫,原本的道德觀念四分五裂。
他不知道該堅持什麽,該相信什麽,更不知道該愛誰了。
阿母都對他這樣,這世界上,還有愛他的人嗎?
難道他生來就不被愛?!
驚塵在懷疑人生,午粟已經安排落落上座,準備了一頓豐盛大餐。
只可惜吧,落落不喜歡那吃生肉。
她提議道:“午粟,我可以把這些肉烤熟吃嗎?”
“可以。”午粟不懂為啥她不吃生肉,也不懂烤熟是什麽意思。
但她還是一口答應。
裂空熟練升起火,架上大鍋。
午粟看的目瞪口呆,等吃到烤肉,她感覺自己白活了半輩子。
“雌主,這塊肉沒骨頭,給你吃。”青丘很有眼色的給落落挑了一大塊肉。
還用樹葉包着遞給她。
“雌主,這是你喜歡吃的洋蔥,這個解膩。”裂空也不甘示弱。
“雌主,喝點水。”子夜貼心喂水,還用手輕輕擦了擦落落的嘴角。
“小饞貓。”他語氣寵溺,眼神更是拉斯一樣盯着落落。
“阿母,我烤了土豆。”
“我這有紅薯。”
阿倉和阿錦将已經剝了皮的土豆和紅薯,遞給落落吃。
午粟看到自家兒子還皺着眉在想什麽,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人家那幾個獸夫,長得帥還會表現,就連兩個小崽崽都那麽懂事。
再看看那不值錢的兒子,除了吃還會乾啥。
午粟狠狠咬了一口肉,這是什麽人間美味。
吃完飯,落落擦了擦手,問:“午粟,聽說你們悍馬族有個厲害的大祭司?”
“也不是很厲害,就一般吧,跟你們比不了。”午粟說着看了瑪雅一眼。
瑪雅正在幫忙清理火堆,假裝沒聽到她的話。
阿母是很厲害,可是她要造反啊。
這種厲害的阿母,她是真不想要。
“那能讓大祭司幫忙解開驚塵的契約嗎?”
落落指了指褶皺老頭,“我可不想我的獸夫跟一個老頭糾纏不清。”
這個理由很勉強,主要老頭是午粟的弟弟,打斷骨頭連着筋。
落落不确定午粟跟褶皺老頭關系如何。
但午粟這麽多年都沒有幫驚塵,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原因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