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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哪種情況,子夜都覺得匪夷所思。
他磕磕巴巴道:“你……你确定嗎?”
落落點頭:“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子夜只能硬着頭皮照做,司晨本來就如殺豬般嚎叫,現在被子夜按住叫的更厲害了。
子夜煩死他了,将半塊破獸皮塞進他嘴裏。
司晨終于不叫了,紅着眼睛拼命搖頭。
子夜道:“雌主,來吧。”
不管雌主想乾什麽,他現在只能無條件支持。
他以為落落會脫衣服,直接霸王硬上弓。
沒想到落落卻拿起旁邊的電鋸,轟隆一下啓動。
齒輪轉動,聲音刺耳又可怕。
電鋸前面的花花草草,幾乎是眨眼間,就被鋸成了渣渣。
子夜一愣,那是什麽東西?好可怕啊。
“雌主,你要乾什麽?司晨罪不至死吧?”他小聲問。
落落翻了個白眼,“你別說話,不要影響我發揮。”
她拿着電鋸小心靠近司晨翅膀,微微貼上後,開動電鋸。
撕拉聲過後,她定睛一看,嗯,很好,鎖鏈割開了一個小的口子。
“子夜,你繼續按住,不要動,就保持這個姿勢。”
子夜聽到姿勢兩個字,腦子裏不自覺多了不少黃色顏料。
他悄悄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落落再次開動電鋸,一點點靠近,每次只鋸一點口子。
終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鎖鏈只差一點就斷了。
她放下電鋸,拿出骨刀。
鎖鏈已經陷入司晨的肉,電鋸不能用了。
她将刀背插入鎖鏈,轉動刀柄,對着剛才的口子處用力割。
滋啦滋啦的聲音,聽到司晨頭疼。
腦子裏像是有無數個蜜蜂,在嗡嗡叫。
子夜也難受的的攥緊雙手,這聲音聽的人想吐。
落落不知道割了多久,終于聽到清脆的啪嗒聲。
好消息是鎖鏈斷了,壞消息是還有另一邊沒解開。
落落無奈,只能再次拿起鋸子,重複剛才的動作。
直到天邊微微亮,終于再次聽到吧嗒聲。
司晨兩個翅膀上的鎖鏈,都被打開了。
“好了,你放開他。”落落道。
子夜松手,拿開司晨嘴裏的破獸皮。
司晨掙紮着站起來,腿腳發麻,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被鎖了幾年的翅膀,忽然被松開,他一時還有點不習慣。
就好像翅膀是別人的,總是能特意感覺到它的存在感,還有重力感。
司晨盯着落落看了看:“惡雌,別以為你打開鎖鏈,我就會感激你。”
“這是你欠我的。”
落落沒跟他計較,“你說啥就是啥吧。”
她轉頭對子夜道:“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
子夜想說他不需要休息,知道自己一離開,雌主就要跟司晨交配。
他心裏哇涼哇涼,需要的時間就叫人家過來,現在用不上他了,兩句話就把他打發了。
子夜很傷心,子夜不說,只沉默離開。
走到落落看不見的地方,他靈活跳上大樹,在遠處繼續盯梢。
司晨跟自己的翅膀磨合了好一會兒,終于适應了它的存在。
他爬上大樹,沖落落喊道:“惡雌,我現在就讓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鳳凰。”
落落仰頭問:“你想乾什麽?”
司晨沒有回答,直接從高樹上跳下去,在空中張開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