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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留着我,會對你有用的。”
月見荷簡直要氣死了,她留着這麽一個滿口胡言亂語吐不出幾句真話的東西到底能有什麽用!
但眼下她的靈力确實不夠将它毀去,只能忿忿地将它化為一枚耳墜挂在耳垂上,順便施了個術将外界的一切對它屏蔽。
霁明珏走至殿門前卻又停下腳步,他負氣走到荷苑時,不由自主地又折返了回來。
可他為什麽又要回來?
對,是因為他居然在擔心月見荷醒來如果沒看見他,會不會又将他渡給她的靈力玩沒了。
他只覺得自己像一條被她呼來喝去的狗。
不,根本不用她呼喚他就會自己搖着尾巴湊上前去。
算了,當她的狗就當她的狗吧。
他推門而入,恰好撞見月見荷散漫慵懶目光。
“你去哪了?”月見荷問道。
霁明珏先看了她一眼,見她面上并無異常後,才說道:“昭歲找你有事,我不知道我是否應該聽,便先離開了。”
月見荷訝然,她竟從他這番話中聽出了幾分委屈的意味。
可她有些事情确實不能告訴他。
“我有些累了,你抱我回荷苑吧。”她便他張開雙臂,示意他将她抱起來。
霁明珏按了按眉心,心中頗感無奈,他什麽也沒問,彎腰在她身前蹲下。
月見荷爬上他後背,雙手環抱着他的脖子,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掐着他的頭發玩。
他背着她正要快出門檻時,卻聽見她說道:“等一下,我有東西忘拿了。”說完便蹬着腿要從他背上跳下來。
他握住她的小腿,回頭問道:“是什麽?我去給你拿。”
月見荷指了指桌上攤開的圖冊。
他面無表情扯了下嘴角看都不看就走。
月見荷睜圓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霁明珏居然會拒絕她?!
她伸手用力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惡狠狠道:“拿上它!”
霁明珏吃痛得倒抽一口氣,夏日衣衫本就穿得薄,她這麽一抓直接抓在了……
抓在了他……
他咬牙切齒道:“你把手松開。”
“你先把它拿上。”她不肯松手,反而加了些力度。
感受到那點完全被她抓在掌心,霁明珏肩膀不受控地瑟縮了一下,他抿緊了唇,不敢發出聲音,忍着胸前的酥癢快步上前拿上那本圖冊,剛準備将它塞進袖中時,卻被月見荷一把搶了過去。
她的手終于離開了,但帶來的感覺仍在。
他胸膛起伏着,月見荷疑惑道:“你很累嗎?為何如此氣喘籲籲?”
她也不重啊?
難道真是前日裏給霁明珏玩壞了?
她撇撇嘴。
啧,這麽不禁玩。
霁明珏回頭惱羞地等她一眼,還不都是因為她亂抓。
月見荷正低頭欣賞着寒雪衣新畫的圖冊,沒收到他的眼神指責,看到覺得不錯的便順手在霁明珏眼前晃一晃,問他喜不喜歡,自然,不出意料的是他一次都沒有回答。
月見荷逗了幾次見他毫無反應後也施了興趣,扯松他的衣襟将圖冊塞入他懷中,“送你了。”
霁明珏只覺得胸前肌膚格外發燙,他很想現在就将這本污穢之物扔掉,真不明白月見荷怎麽每天都在看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經咒訣是一點都不學的,光一個簡單的除塵咒他教了她起碼有十多遍,她到現在都使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真學不會,還是為了使喚他。
霁明珏覺得是後者。
青霜臺沒有黃昏,他背着她剛走出霜餘殿沒多久月亮就升了上來。
冷寂的月光照在身上,月見荷又将他抱緊了些,催促道:“你走快一點,我想回去睡覺。”
霁明珏覺得她說的“睡覺”不是個好詞,刻意放緩了腳步,裝作随口一問:“封印伏藏之淵,你非去不可嗎?”
“防風雅會去。”月見荷沒直接回答。
“那你呢?”他不依不饒地追問。
“不知道啊。”月見荷垂眼,重新抓起他的發絲玩。
霁明珏正要開口問她有關靈族故地一事時,聽見她說道:“我只想找山河圖。”
他猛地擡眼,眼中驚詫過後竟有一絲驚喜。
月見荷這次沒有不告訴他。
“山河圖在雲涯神殿。”他說道。
月見荷垂眸,看來鄢琉沒說謊。
她又問道:“那怎樣才能将山河圖帶出?”
“每百年開啓四峰論道時,雲涯神殿會打開,但唯有魁首可以進入。”他回道。
月見荷陷入了苦惱,四峰論道聽起來就像是雲涯內部的事務,她作為外來者肯定是沒法參加的。
難道還真只能指望鄢琉了?
那萬一他要是沒在四峰論道勝出,她豈不是白救他一命了?
月見荷又搖搖頭,她不喜歡只将籌碼壓在一個人身上。
她湊到霁明珏耳邊問道:“四峰論道你也可以參與嗎?”
“應該可以。”霁明珏想了下,又肯定道,“可以。”
四峰論道凡雲涯在冊弟子皆可參與,他雖代表雲涯與浮荒聯姻,但掌門并沒有将他從雲涯除名,因此他的确有參與的資格。
月見荷揚起燦爛的笑容,說道:“那我要你将山河圖拿給我。”
霁明珏腳步略微停頓,随即又繼續平穩地往荷苑中走去,低聲回道:“可以。”
甚至都沒有問她為什麽要山河圖。
月見荷驚訝,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麽爽快,還以為會好一番心思才能說服他呢。
她笑意吟吟,決定這幾天先不玩他了。
霁明珏卻有些失落,他将她放在床上後,準備解開外袍,卻聽見她說道:“你這幾天可以不用和我一起睡。”
他愣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無措道:“為什麽?”
月見荷疑惑眨眼:“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和我一起睡的嗎?”
他抿唇,小聲道:“我并沒有,只是你總玩我。”
還每次都會惡劣地挑起他的反應,然後将他獨自仍在欲望中掙紮。
月見荷一副了然的樣子:“所以你是不喜歡我玩你。”
霁明珏沉默了片刻,那句“沒有”卻始終說不出口。
他可恥地想着,他其實是喜歡被她玩的,甚至貪戀她的觸碰。
他看了已經快昏昏欲睡的月見荷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寬衣解帶。
直到只剩一件裏衣後,才躺到她身邊,握着她的手,認真說道:“玩我。”
只有我,不可以再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