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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能帶的丹藥還是不夠齊全。
若能驅除鬼魂,他們魂歸體,戰力破界,再強大的法陣也沒辦法捆住他們。
也不知巫淩在何處。
“婉兒。”
黑沉沉的鬼氣倏然出現在耳畔。
熟悉的稱呼。
宋聽婉驚喜回眸,甚至來不及打招呼,鬼氣不知從何處運來她的身體。
鬼氣托着到她眼前,随後鬼氣頂替了她的魂魄被捆着,宋聽婉毫不猶豫重歸身體。
意識重回,有一絲不太适應的感覺。
但此刻來不及思考這麽多,宋聽婉迅速翻找丹藥,将驅鬼丹砸到了幾個村民身上。
鬼魂們頂着他們的身體,即便是能調動修為能看清丹藥砸過來,但意識跟不上,沒來得及躲避丹藥便炸開化霧落到他們身上。
明明是很清香的丹藥味,他們卻面色一變如臨大敵,魂魄扭曲被驅逐着讓他們離開。
頂着晏山君身體的村長反應過來,白霧包裹住自身與家人,死活不讓自己的魂魄離開。
硬生生按住了。
宋聽婉皺眉。
還能這樣。
她詢問般看向巫淩,對鬼魂一道她了解有些淺顯,若巫淩也沒辦法,那她只能掏一堆寶貝一樣一樣的試了。
巫淩化成人形站在她身旁,鬼氣強大的威壓猛的大開。
宋聽婉想起來破空丹。
她制止了巫淩,先将破空丹遞了出去。
鬼氣蕩漾了一下,“這就是你說能破境界的丹藥?”
宋聽婉笑着颔首,“你快服下,想必是原地突破,屆時引來天雷,惡鬼退避,或許能幫上忙。”
巫淩可是正經鬼修,能得天道認可的才有天雷。
天雷為正,搶占人身體的鬼魂們哪敢靠近。
巫淩瞥了一眼那邊打鬥中心的山神使者,重重點頭。
婉兒方才喚澤梧,他的反應他可是看見了的。
突破至渡劫。
去尋爹飛升失敗的真相。
巫淩鄭重的吞下丹藥,随後天雷沉悶的聚集在歸林山上空。
山神使者面色一變,扭頭惡狠狠的瞪了宋聽婉一眼,随後震驚的瞪大眼。
他被萬俟寂與沈酌川兩個渡劫期纏着,宋司遙不似渡劫戰意卻洶湧,在陣法內修為被限制成這樣了,宋司遙卻越打越兇,讓他險些招架不住。
他還在嫉妒宋司遙的天賦,聽聞天雷一扭頭,卻發現宋聽婉不知怎麽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
她那一手丹藥與底牌…
山神使者調動白霧,将自身裹得更緊了些,宋司遙的攻擊被白霧擋下,氣得她修為化的劍都在燃燒。
“再來!”
對方卻不欲再與她糾纏,反手白霧壓下,試圖将他們拖入地窖中。
顯然不打算再繼續殺他們。
幾人掙紮,使者沒理會,只是看着天際的悶雷躍躍欲試的打算劈下來,眼神狠戾的死死盯着宋聽婉,白霧托他而起,白霧再一卷,欲将宋聽婉也帶走。
宋聽婉冷笑一聲,将儲存晏山君與另幾位渡劫期大能的靈玉牌甩出,氣勢強悍的劍招與佛光大盛,驚險的将白霧驅散。
自然,身旁的廢墟也瞬間成了殘渣。
宋司遙幾人趁着佛光,飄至阿姐身後。
那幾位搶占身體的鬼亦被佛光灼傷,白霧散去那瞬間被身體排異擠了出去。
宋司遙與沈酌川看準了機會,立即飄回去搶回身體。
萬俟寂迷茫了一下,随後穩穩站在婉兒旁邊,守護着她與另兩個還在俯身回自己身體的兩個夥伴。
山神使者皺了眉,防備的看着天雷,又舍不得放過宋聽婉。
冷笑一聲後,天雷劈下來,使者白霧包裹着逃走。
與此同時,宋司遙與沈酌川起身,瞧着使者消失的方向,總覺着事情還沒完。
果然,下一瞬鬼影重重,村長喚了村子裏的人,白霧護在他們周圍,陰氣的濃度達到了一個頂峰。
只是,雷劫範圍太大,沒有魂魄敢靠近。
宋司遙趕緊将師父的身體與同門師姐的身體扶到一旁,宋聽婉與沈酌川、阿寂對視,“先将地窖打開。”
幾人點頭。
在雷劫的範圍中試圖打開地窖。
宋司遙召回離光,離光委屈的嗡嗡了兩聲,知道此刻不是訴苦的時候,嗡了兩下光芒大震将灰塵抖落,随後砍向地窖入口。
沈酌川亦然,但在離光與他的槍,還有驚鴻的加持下,三把神器的加持依舊撬不開地窖。
甚至在天雷之下,白霧死死吸附在地窖入口,雷劫的力量将它震開,卻會從裏邊的空間溢出更多的白霧重新護住入口。
“快,等天雷過一定要攔住他們!祭品不能丢!否則山神大人會降下責罰!”村長陰沉着臉,沒有腳懸浮在一衆村民面前。
在其中,阿寂他們的身體都被鬼附身占用。
“他們還偷走了那具貌美的身體,那可是我女兒選定的,村長你可要替我們将它重新奪回來啊。”
村長不悅的看那個婦女一眼,沒看見他與家人的身體都丢了嗎,要有身體他家要先用。
否則祭拜山神之後,他們都會消散的。
村長目光閃了閃,沒與村民們說此事。
“待會山神所賜的白霧會保護你們,有身體的都用他們的力量,沒有身體的躲在後面。”
村民們紛紛應下來。
而村長不顧老妻與兒子抱怨的聲音,殺氣騰騰的盯着地窖旁的幾個人。
都怪他們,他的身體被奪了。
又要費勁找一具。
地窖也絕不能被打開,若是祭品沒了,山神會責罰。
他不想消散在世間。
“待會天雷過,不要管那個冒黑氣的鬼,沖過去,守住地窖。”
“好的村長。”
沒多久,最後一道雷劫劈下來。
巫淩渾身舒坦的從鬼氣中走出來,威壓重得将在場的魂魄壓得有些魂散。
萬俟寂嘶了一聲,默默喚了一聲巫淩。
咋還不分敵我了。
巫淩歉意的颔首,揮手之間,萬俟寂身上被他渡劫期的鬼氣籠罩,不适感瞬間消失。
于此同時,宋聽婉幾人疲憊的停了動作。
連渡劫期的靈玉牌都砸不開這門。
各種神器寶貝,偏門的東西,只要威力足夠的也都用了。
撬不開啊。
他們剛憤悶的嘆一口氣,村民們便目的很強的沖了過來。
其中最惹眼的便是用萬俟寂身體使出的那股魔氣。
萬俟寂眸光一淩,氣惱的失笑,“我來對付我的身體。”
話很奇怪,但他先沖了。
宋司遙低笑一聲,勾着唇緊随其後。
沈酌川沒動,站在宋聽婉身旁護着她。
但兩人被迫遠離了地窖。
他們在想法子對付占了修士身體的村民們,宋聽婉忽然意有所感的回頭。
地窖那處依舊如常,白霧萦繞,沒有一絲縫隙。
其餘人也默契的察覺到什麽,但看過去什麽也沒有。
仿佛方才靈氣一閃是錯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