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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饒只猶豫片刻，“我願意。”

“饒兒！”

蘇山震驚地看着蘇饒，為什麽兒子一點想要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難道覺得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蘇饒擡頭時，眼尾已經泛起紅光，“父親，你難道還以為我們有選擇的權利嗎？”

蘇山挺直的脊背終于一寸一寸地塌下來。

現在的楓藍音甚至已經是将者境。

整個北青第一個出現的将者境。

他不能不承認，在楓藍音的實力出現的時候，他曾有過後悔，如果……當時蘇家能夠善待楓藍音，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的後果。

蘇山的頭一點點低下來，“我……也願意對你忠誠。”

雲歸月勾唇，她揮手，素指在空中畫着符文，直到天地奴仆契約在三個人面前形成。

簽下契約，便是入天地規則，身為奴隸，蘇饒和蘇山永遠都不能對雲歸月生出不臣之心。

而且從契約簽訂的那一瞬間開始，奴隸便會在契約的影響下，對自己的主人生出敬佩仰慕，他們無法反抗，甚至連思想都不能有，否則神魂俱滅。

蘇山和蘇饒對視一眼，兩個人終于在對彼此勉勵的眼神下，以血為契。

血落，契約成！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屬下見過主人。”

“起來吧。”雲歸月聲音清淺，“以後在外人面前稱呼我主子就好，不必稱呼主人，這兩顆丹藥是給你們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