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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救的人，就不救了。

而此時千裏之外的雲歸月看着眼前驟然消失的水紋鏡勾起唇角，“被大哥發現了，可是發現的太晚了。”

他們想要乾什麽全都被她聽到了，她想要欣賞的表情也欣賞到了，甚是滿意。

莫靈看着雲歸月揚起的唇便知道她此時心情極好。

雲歸月輕吸了口氣，“自從重生之後，我無數次幻想能扒下他們的皮，只是每次幻想的時候我都很痛苦，甚至我曾經懷疑，是不是報仇遠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痛快。

但是現在才明白，之前不痛快只是因為我更多的回想起來是自己被剝皮的時候，等到真的對他們動手，我才覺得暢快極了。

莫靈，你會覺得我殘忍，和他們變得一樣了嗎？”

正在欣賞自己家主子盛世美顏的莫靈聽到這話瞳孔瞬間放大，“主子這是說的什麽話，這叫什麽殘忍，主子做的也不過是他們曾經做的而已，甚至不及。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從頭到尾你都沒有做錯什麽，這是他們虐殺你的懲罰。”

雲歸月點點頭，對這個回答頗為滿意，只是下一瞬，眉頭疑惑的蹙起，“莫靈，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哥哥們和父母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主子指的是……雲憐兒？”

“嗯，明明從前他們都是最寵愛我這個雲家最小的孩子的，但是雲憐兒一個外人，短短的時間就能取代我在他們心中的位置，十幾年的親情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我恨歸恨，但是卻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這裏面，一定有我沒有想通的原因。”

莫靈垂眸沉思，這個問題她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最後所有的疑惑全部轉化成為了恨意。

“主子如果實在想不通也不必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現在三公子和四公子就要過來，主子可要想一下，用什麽辦法報複這兩個人比較好。”

“你說得對，只是現在雲玉書和雲憐兒受了傷，他們未必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