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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歸月指尖擡了擡，那螢火蟲便瞬間會意，從她的指尖飛走，只是還飛在幾個人面前，始終不願意離去。

常绮思笑道，“該不會這螢火蟲也為師父的容貌着迷吧，怎麽一直纏着師父啊。”

莫靈盯着那螢火蟲，聽了常绮思的話背後驀地升起一股涼意。

她之前就覺得哪裏有古怪，現在仔細想想，這螢火蟲跟着主子，剛才和主子的活動都十分的有靈性。

尤其從主子的手指離開的那一瞬間，只是主子的一個小動作，它就能立刻明白是什麽意思。

這……怎麽像個人似的？

她想到這裏覺得毛骨悚然，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主子，卻發現主子的目光亦悠遠，分明也是想到了什麽。

主仆二人此時都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許久沒有提起來，但是在他們的心中都是一根刺的人。

一個和莫靈多年為伴，一直陪在雲歸月的身邊，卻在最後關頭背叛了她，又被她親手殺了的人。

沈從。

雲歸月轉身離開，不想要再看那螢火蟲一眼，一路一言不發走回莫靈的家。

“诶，師父……”

常绮思一臉疑惑的看着雲歸月，不知道怎麽好好的就生氣了呢。

莫靈緊跟在身後，知道主子心情不是很好，不敢主動提這件事情，但是也不敢離開主子太遠。

雲玉痕拍了拍常绮思的肩膀，“月兒應該是有事，我們跟着一起回去就好。”

常绮思迷茫的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