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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煉丹的藥材、技巧這些如果已經學習并且掌握過的話，就不會忘記，就像人吃飯喝水這樣的動作，是已經刻在骨子裏的，精神力就相當于他們是不是有力氣吃飯喝水。

但是提升精神力這樣的事情，他幫不上什麽忙的，雲歸月的手中必定不缺精神力修煉的功法，所以只要從頭開始就好了。

所以就只有一個可能，眼前的這個“雲聖女”，是連煉丹技巧、丹方、精神力修煉功法通通都不掌握的人。

可是他從前見到的雲歸月分明是什麽都會的，精神力強者之間的互相試探是不會有假的。

這個……可能真的不是真正的雲歸月。

司定一瞬間毛骨悚然，就連看着“雲歸月”的眼睛都覺得頗為詭異。

雲玉書察覺到了不對勁，聲音微冷，“司定長老，司鳶姑娘的下落，您總是要知道的吧。”

本來還是有商有量，但是發現司定不對勁，他竟然就開始語言威脅了。

顯然已經惱羞成怒。

司定垂頭，驀地冷笑一聲。

他總算是看出來了，雲家把他叫到這裏，是篤定了他不能不答應。

但是看清了又能怎麽樣，用司鳶當做威脅，他根本不能不答應。

他仰頭，“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但是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司鳶的下落？”

雲玉書唇角淺勾，“這個長老大可以放心，一年之後，您的任務完成，司鳶的下落我們一定會告知的。”

“不行！”

司定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們現在有司鳶的下落，要是一年之後她不在你們所說的地方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