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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痛的猛烈嘶吼，可此時那古鐘般的聲音卻再一次在它耳中響起。

“契約，印起！”

雲歸月完全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更沒有給他反駁的時間，而是操控着它的神識，自己完成了全部的流程。

不管它如何掙紮，不管它如何不願，在契約簽成的那一刻，它都沒有再掙紮的餘地了。

一道連接在混沌和雲歸月之間形成，在那一瞬間，它能清楚的感受到它對于雲歸月的感情變化。

從忌憚和厭惡，到不得不臣服。

雲歸月收回神識本源，此時的丹田已經開辟出了屬于混沌的契約空間。

“混沌。”

她喚了一聲，混沌的力氣因為契約成功而緩緩恢複，它站到雲歸月面前，聲音恭敬，“主人。”

雲歸月能感受到，即便是到了現在，混沌的神識也仍然在反抗。

可是被天道收進的契約，混沌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反抗成功的。

她只要它成為她趁手的刀，成為她最得手的助力，甚至在關鍵時刻可以去死，她要他絕對的服從。

她只要它的行為是順從她的，至于心中是不是真的順從，那無所謂。

雲歸月應了一聲，然後将混沌收進了契約空間內。

“阿月……”

“阿月？”

“嗯？”

君玄澈叫了兩聲，雲歸月才從恍惚之中反應過來一般，應了一聲，眼神中有些迷茫。

“你想什麽呢？怎麽想的都出神了？”

雲歸月眨了眨眼睛，眼前恍惚的光影終于逐漸消失，君玄澈的面容逐漸清晰。

她在和混沌契約之後，腦海中竟然浮現了很多從前沒有的記憶。

那應該是混沌和她共有的記憶，她沒有這些記憶，可是這些混沌的記憶中的畫面，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