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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常安的臉頰微微泛紅，看的雲歸月頗為疑惑。

原本還以為白天的時候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當時現在看來并不是，在他的記憶中，他們或許真的見過面。

半天都沒有聽到雲歸月的聲音，常安的心不由得有些着急。

他擡頭，在對上雲歸月那始終都波瀾不驚的雙眼時，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歸月你……”

為什麽眼前的歸月和從前完全不一樣，這個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樣。

分明從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雲歸月此時才終于開口，“我們什麽時候見過面？”

一句話把常安給砸的外焦裏嫩。

他怔怔的看着雲歸月，眼中滿是受傷的神情。

“歸月你是認真的嗎？你不是在吓唬我嗎？還是因為你身邊已經有了到更喜歡的人，更合适的人選，所以你不要我了嗎？”

那雙在燭火下的眼睛泛起了水波，他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雲歸月微微蹙眉，“你先不要哭，你先告訴我我們之前到底在哪裏見過面，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這些東西，你都事無巨細的和我說一遍可以嗎？”

常安的唇瓣顫抖着，“所以……你是失憶了嗎？”

雲歸月嘆了口氣，“你快點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要自己從你的記憶中搜尋了。”

常安咽了下口水，眼睛和白天的時候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雲歸月的臉。

“我們……兩年前在寧城認識的。”

“寧城？”

雲歸月疑惑，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