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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7章攻擊也是由內而外的

在那段記憶裏的她，似乎比女帝時期的她更加不近人情。

甚至可以說除了雲清月之外，她對任何人都是不在意的。

仿佛那個時候的她，謀算也更加超過現在的她。

如果這座塔是按照記憶裏的那座塔來建造的，那麽哪怕是現在的她也未必能完全精通和了解。

而這個階梯也顯然不是直接走上去那麽簡單而已。

但是事以至此，如果不上去看一下的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

“走吧。”她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身後的莫靈和常绮思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偷偷傳音。

常：我怎麽感覺師父剛才經過那一遭，好像變得疲憊了很多，滄桑了許多。

莫：我也覺得，而且很奇怪的，我竟然覺得更加成熟了。

其實雲歸月在他們的眼中已經是非常穩重的人，尤其是經歷過中洲雲家那樣的事情，現在又恢複了女帝時期的記憶。

她們甚至認為這樣的穩重是達到了人和神所能達到的極限，不管什麽狀況出現，她都是冷靜的。

可就是這樣，莫靈還是覺得現在的主子比那個時候要更加成熟穩重。

或許是眼神，或許是氣質。

而此時的雲歸月已經走上了階梯，只是剛走上一步，便跌坐在階梯上。

“主子！”

莫靈的聲音不僅擔憂還詫異，因為區區一個階梯，主子除非身體虛弱到極致，否則怎麽會摔倒？

雲歸月卻連忙道，“小心，先不要過來。”

但是這個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莫靈速度極快，一只腳已經踩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