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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清月，這一雙眸子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依舊是那琥珀色的、映在陽光下的閃亮的眸色，而陌生的則是她看她的眼神。

像是看着仇人一樣的，但又不全都是仇人。

雲歸月看着雲清月的眼睛，驀地笑了一下，是冷笑，也是無奈的笑。

“清月，你分明對我也是有不舍的，可是為什麽偏偏要這個樣子。”

雲歸月看了眼屏障外，在屏障裏面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她輕笑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弟子沒有死對不對？他們到底在哪裏？”

那張滿是恨意的臉竟然在雲歸月說完這句話之後有一瞬間的松動。

她睫毛顫了下，竟然被雲歸月逼得後退了一步，可是雲歸月此時卻更近一步，眼神死死盯着雲清月。

“你不是恨我嗎？現在看着我身上全都是你的氣息，全都是我曾經最憎惡的魔氣，你的心裏可有覺得解氣嗎？”

“你……”

雲清月死死蹙着眉頭，只吐出一個字，然後看着自己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可是很快惱怒便占據了上風。

于是她不服輸的上前一步，“雲歸月，你別以為你這樣我會怕了你，即便是你身上的力量是魔氣，你也絕不可能超過我。

你別忘記了，我才是魔氣的化身。你就和從前的我是一樣的，無論再怎麽修煉靈力，也絕對不可能修煉到你這樣的境界，你也是如此。”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