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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歸月的話沒有什麽波瀾，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但是這樣的話卻在宿千塵的心中泛起了漣漪。

原來歸月一直都知道他心底過不去的坎是什麽。

他心愛的人實力太過強大，他一步步想要追随，可是卻被甩開的越來越遠。

曾經不少人說他是天之驕子，但是只有真的靠近所謂的驕子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根本不算什麽。

所以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就是又喜歡，又仰望着不敢靠近。

可是現在歸月還在照顧着他的想法，說出來這樣的話來寬慰他。

這樣讓他又感動，又有些無地自容。

雲歸月看他的樣子卻笑了下，“為什麽這麽一副表情，不必感慨，你又沒有做錯什麽。而且……”

她語氣的忽然停頓，讓宿千塵也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他擡起頭，正對上雲歸月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而且……千塵，你還沒有想起來什麽嗎？”

宿千塵的手霎時間攥緊了拳頭，看着雲歸月的眼神有些無措。

“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知道的？”雲歸月輕笑，“我說師兄啊，整個神域，有我不知道的存在嗎？更何況，你原本就是不可以也不可能被忽略的一部分。”

宿千塵，是靈。

沒錯，他也是靈，只不過和招財不一樣的，是他是應天地而生的靈，不像招財是神器的靈。

他，是靈池的靈。

而靈池，是自古神時期就存在于神域的，也就是說，她和宿千塵的相識，已經幾十萬年了。

宿千塵大概也早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不願意說出口而已，大概他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靈，而非人非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