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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清月殿下也總是喜歡開這樣的玩笑，說不要跟在姐姐身邊了，就跟在她身邊吧。

除了小阿靈之外，她用誰都是不順手的。

彼時莫靈的回答：

“屬下無論生死生世，全都只留在主子一人身邊。”

此時莫靈的聲音是如此，這般在魔域中回蕩着，聲音在記憶中和當年在神域中回蕩是一模一樣的。

那一瞬間，就連雲清月都有一瞬間的恍惚，一切就好像循環往複一般。

雲清月輕笑一聲，“小阿靈還是那麽不讨喜。”

她目光轉過來，此時的雲歸月已經走進了灼龍鐵中。

似乎是害怕雲歸月會反悔一般，于是一揮袖子，立馬關上了籠子的門。

她的眼底越來越興奮，卻不忘記遵守自己的諾言。

四個籠子一瞬間打開，她就連聲音中都帶着一絲笑意。

“小阿靈，還有那個沒眼力見的靈，你們兩個帶着這四個人離開吧，趁着我還沒有反悔的時候。”

宿千塵和莫靈卻一齊看向了雲歸月，後者囑咐道，“回去之後請煉丹師給他們四個看一下，記住，不要将這件事情傳出去，安撫好大家，學院一切正常運轉。”

“歸月……”

“聽話！”

雲歸月怒喝一聲，現在的雲清月喜怒無常，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後悔，現在不出去的話，就不知道怎麽才能出去了。

莫靈咬咬牙，“好，主子，我知道了。”

她攙扶住楓藍音和雲柯，而宿千塵則攙扶住兩位長老，朝着進來的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