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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想若是那会儿真要是赵芸去侍寝，她恐怕也是难逃责罚的，毕竟补汤是她熬的。

而且那时候她也尝了味道，若是没有解药，她怕是也要成了笑话。

姜三娘好奇道：“你还在学医？”

姜棠轻笑道：“嗯，跟着一个女大夫学些医术，正如大姨母所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认识些药材脉象，多少也是有些用的。”

姜棠道：“娘，我帮您把把脉试试。”

姜三娘将手递给了姜棠，姜棠将手指放在了姜三娘的脉搏上，有孕的脉象甚是明显，如有小珠子滑来滑去。

只是姜棠倒也分辨不出来何为单胎何为双胎脉象。

“娘亲，您腹中的弟弟妹妹甚是康健，不过您好像也是有些忧愁？有些肝气郁结？可是萧五爷他欺负了您？”

姜三娘收回了手道：“他没有欺负我，就是前日里遇到了陶枝秀。”

姜棠听闻此言，坐回了位置上，端起了茶水喝着，“前几日是听说他们也来长安了。”

姜三娘叹气道：“枝秀她过得很不好，人清瘦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些许的风霜，她话语中说是真心悔过了，也是苦苦哀求我原谅她一回。”

姜棠低头叹气道：“唉，娘亲总归还是偏心妹妹的。”

姜三娘握紧了手道：“棠儿，我并没有原谅于她，你若是不想我原谅于她，我便不会原谅她的，我知晓她所作所为混账得很，并不值得原谅！

这几年，是你坚定地站在娘亲这边，当时我在余姚城里被人笑话，也是你一直护着娘亲。

娘亲不会再去偏心陶枝秀的，你若是不想我原谅她，我还是会将她赶出永兴侯府去，我不会再对她心疼。”

姜棠微微皱眉，“娘，你想要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就不原谅，不必顾忌我的意思，毕竟她也是你亲生的女儿。”

“棠儿，我不会再去原谅枝秀的。”

姜三娘走到姜棠身边，将姜棠揽入怀中道：“她那时用刘金来害你，也幸好没有成事，若是她的计谋成了，咱们母女也不知该如何才能活下去了，我不会再去轻易谅解她。”

姜棠道：“可是你还是心疼陶枝秀的。”

“到底是亲生女儿，看着她落魄心里终究也是不好受的，但是娘亲不会再去偏心于她了。”

姜三娘道：“我亏欠你够多了，我也算是对得起陶枝秀了，你就是娘亲最喜欢的女儿。”

姜棠轻笑着道：“您这话被肚子里妹妹听去，怕是小妹妹也要吃醋。”

姜三娘将手搭在了隆起的小腹上：“你小妹妹可不会与大姐姐吃醋。”

姜棠对着姜三娘道：“娘亲，你还是让陶枝秀回永兴侯府吧。”

姜三娘不解地看向姜棠道：“你愿意原谅陶枝秀？”

姜棠轻摇头道：“不，我不想原谅她，甚至若不是顾忌着您，我连长安城都不会让她踏进一步。

只是萧崇还是萧家的子孙，是侯夫人嫡出的幼子。

您也还是会去心疼陶枝秀，何况侯夫人了呢？

想必侯夫人也没法眼睁睁看着萧崇吃苦，让陶枝秀他们回侯府吧。”

姜三娘道：“那多委屈你。”

姜棠道：“娘亲，我如今已是不将陶枝秀放在眼里，算不得委屈不委屈。”

如今陶枝秀与萧崇受苦，姜三娘尚且还会去心疼，也是顾忌着自己才不原谅陶枝秀。

但萧侯爷与程氏呢？

他们为人父母未必就愿意眼睁睁看着儿子受饥寒之苦。

如若萧崇和陶枝秀当真因为饥寒出了什么事，说不定萧家也会对自己心生埋怨。

倒不如她做个好人大度一点，能让萧侯爷与程氏念着自己的好，给萧侯爷与侯夫人一个人情。

娘亲在萧家也能过得更为顺遂一点。

至于陶枝秀……姜棠可不觉得陶枝秀会是真心悔过，在萧家里边迟早也还是会暴露她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