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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目光落在陶雨欣的身上，陶雨欣此時已然堕入魔道，眉心中的黑氣不斷吞噬着她的理智。

陶雨欣驚懼地看着淩常歌：“你、你要做什麽？”

“你是魔族，你說我要做什麽？”

“你不能殺我！”陶雨欣轉頭對雲臣說道：“雲師兄，她要殺了我！你快幫我啊！”

雲臣看着她，眉頭緊皺，卻絲毫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師兄，師兄，救我！”眼下，雲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暗通魔族，罪不容誅。”雲臣淡淡地說：“今日便是老祖在此，也斷然不會留你性命。”

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陶雨欣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倏而自嘲地笑出了聲。

她看着雲臣，雙目赤紅：“雲師兄，我只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

“你我相處多年，有沒有哪個瞬間，你對我曾心動過。”眼中帶着些許期待：“我記得兒時，你總是帶我去後山玩兒，被爹爹和祖父發現，你也替我扛着，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沒忘。”他低聲說道：“不過帶你去後山實非我所願，陶家後山有一處靈脈，乃是上古大陣的陣眼，曾經這裏并不是你們陶家所住的地方，上古家族沒落後來到翼城鎮守陣眼，你們陶家發現其中玄妙，将那個家族重創趕走，鸠占鵲巢，然而你們陶家卻沒有一人能進入那大陣之中，得知我能自有出入陣眼，你們陶家老祖便用手段将我收為弟子，帶你進入後山，至于你說的替你扛着，想來是你的意想罷了。”雲臣冷笑一聲：“你爹和祖父巴不得我帶你出入後山，怎麽會罰我呢？”

陶雨欣聞言，眼中閃過絕望之色。

“所以，你對我……”

“從未心動過。”不僅沒有心動，每每想起自己在陶家種種，只覺得十分惡心，當年那個陶家老祖為了收自己為弟子，可是用了不少陰損的法子。

離開陶家多年，這次是感受到這處靈君強者所留的封印才重新回了這裏。

陶雨欣雙拳緊握，指着淩常歌說道：“她呢？你可有旁的心思？”

“與你無關。”

“呵，與我無關？”陶雨欣陰狠地看着淩常歌：“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雲師兄是不會這麽對我的！”

“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還真是挺可悲的。”淩常歌搖搖頭：“要不說你能堕入魔道呢？”

陶雨欣眼中閃過決絕之色，她雙手一揮，一抹黑色氣息在她指尖閃現。

下一瞬，她的身體陡然膨脹起來。

“一起死吧！”

“她想自爆！”月長老高聲說道：“快躲開！”

顧君堯将淩常歌拉到身後，手中黑色火焰升騰，直接将正在膨脹的那道身影包裹而進。

炙熱的火焰瞬間席卷了她的周身，下一瞬，陶雨欣的身體便化作飛煙，徹底消散在這世間。

在這黑色火焰出現的那一刻，淩常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本命火焰跳動了一下。

陶雨欣身死，沒有人覺得惋惜，月長老搖搖頭道：“長得醜就罷了，還是魔族，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