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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顧君堯眼中不屑的神色，他緊咬牙關，一股憋屈的感覺堵在胸膛之中。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結局，他連繼續比試的必要都沒有了。

二長老笑着說道：“大長老，此次族比，看來你那個孫子依舊未能如願啊！”

大長老臉色陰沉，沒有言語，只是眼中的冷意卻是顯而易見。

探子不是說顧君堯受了重傷嗎？

這哪裏有一點受了傷的樣子？

他的目光掃過顧君堯，眉頭緊皺。

顧君堯打了一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看了臺上一眼，幽幽說道：“我先回了。”話落，不等衆人言語，轉身便走。

大長老冷哼一聲：“這般随性妄為，哪裏有一點少殿主該有的氣度和風範？”

“大長老。”星辰殿殿主淡淡地說：“我們星辰殿唯有靈力高強的人才能繼承，要氣度和風範做什麽？能當飯吃？”

“可是若連做殿主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日後真成了殿主，我們星辰殿豈不是會被其他宗門恥笑？”

“若實力強橫，換來的唯有臣服，我們星辰殿屹立九霄天數萬年，靠的向來不是以德服人。”

“殿主說的是。”

星辰殿弟子們目光落在遠去的那道身影上，眼中皆是崇敬之色。

無論在哪片大陸，人們崇拜的都是強者。

顧幻塵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直至族比結束，他才随着大長老回了無極殿。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探子不是說了他身受重傷嗎？但是且看今日，哪有受了傷的樣子？”

顧幻塵也有些不解，今日與他交手，自己卻是連半分還手之力都沒有。

“你先前去下位面大陸之時，可有看見他受傷？”

下位面大陸？

自己什麽時候去了下位面大陸？

見他一臉茫然之色，大長老心中一沉，他伸出手，點在顧幻塵的眉心。

果然！

有人在他的識海之中動了手腳，竟是将他的一部分記憶抹除了！

“祖父……”

“別說話。”大長老雙手捏了一個訣落在他的眉心之中，源源不斷的靈力通過那個訣進入他的識海，被抹除的記憶重新進入他的識海之中。

被忘記的種種全都記了起來。

“靈女！”

“靈女？什麽靈女？”

“我在下位面大陸，遇見了靈女，她就是乾玄宮大長老的弟子，前些時日剛剛跟着乾安回到九霄天。”

大長老聞言，趕忙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他們的确感應到了靈女的氣息，但是卻始終未能找到她的蹤跡。

要知道，靈女可是唯一能重新封印魔族之人。

整個九霄天都在尋找她的蹤跡。

“不過，是誰抹去了你的記憶？是靈女？”

“不是。”顧幻塵眼睛微眯，沉聲說道：“是顧君堯。”他看着大長老，眼中閃過一抹暗光：“祖父，我知道該怎麽報複顧君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