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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走到她跟前,淩常歌看着他微微有些紅的眼眶,笑着說道:“怎麽了?”
塔塔握着小拳頭,沒有言語,只是眼神一錯不錯地盯着她。
與其說是看,她倒覺得瞪這個詞更加貼切。
“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做出這樣危險的事情了,好不好?”
“你要是再想跟我解除契約!我就咬死你!等我恢複真身,我就再也不見你了!”
淩常歌聞言,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她沒有想到,塔塔竟然有所感知。
在她神識陷入混沌的那一刻,她真的萌生了要與他們都解除契約的想法。
萬世輪回,塔塔已經陪自己經歷太多次了。
覺醒,沉睡,覺醒再沉睡。
這對他而言,太不公平。
她以為自己做的隐蔽,但是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就算是再陷入輪回,再等你一萬年,兩萬年,你都不能把我丢下,不然……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我說到做到的!”
淩常歌聞言,點了點頭,她嘆了一口氣,将塔塔抱在懷裏。
目光落在焚龍塔的最上層。
那裏封印着塔塔的真身,快一點,一定要再快一點。
她一定幫他将真身取回,在天地間自由翺翔。
塔塔掙紮着從她懷裏出來,咳嗽幾聲,故作淡定地說:“族比快要開始了。”
“對!還有族比!”淩常歌拍了拍腦袋,快速出了焚龍塔,朝着院外走去。
此時,鬼族的廣場之中,幾個家族的成鼎立之勢,中間矗立着一根巨大的光柱。
高臺之上,一個面容慘白如紙的男人坐在主位,明明是個男人,卻塗着紅嘴唇和紅指甲,一副妖異之相。
在他身後,一個戴着面具的黑袍人靜靜地站着,眼神空洞呆滞,似是被抽乾了靈魂一般。
淩常歌是最後一個抵達廣場的,衆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妖異的男人看着她,冷聲說道:“将面紗摘了。”
淩常歌眼睛微眯,她可以确定,這個男人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伸手将面紗摘下,與千之羽一般無二的面容出現在衆人眼中。
“統領大人,小女自幼沒有養在我身邊,不懂規矩禮數,來遲了還請您見諒。”
“呵,族長的家教還真是好啊!”
千世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他狠狠地瞪了淩常歌一眼:“羽兒,還不認錯?”
就在這時,一陣鐘聲響起,淩常歌幽幽說道:“這不是才到時間嗎?一個個這麽着急做什麽?趕着投胎?”她的目光掃過鬼族衆人驟變的臉色:“不是都已經成鬼了嗎?難不成想做回人?”
“大膽!族長,你聽聽她都說了什麽?”男人怒聲說道:“這樣的人,我們幽冥界自是不會要的。”
“幽冥界要不要我,是你說了算?”
“雖不是我說了算,但是……”
“既然不是你說了算,你就不要說了。”淩常歌揮揮手:“快點開始吧!”
如此狂妄的模樣,落在衆人眼中,只覺得驚悚無比。
在統領大人面前,這麽放肆,怕是離死不遠了。
果不其然,統領瞬間起身,指着淩常歌說道:“臭丫頭,你找死!”
話落,只見一道靈力揮出,朝着淩常歌面門而來。
“呵,雕蟲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