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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坤闻声,点头应下,这种事情很寻常,他大把门路。
贾元坤判了之后,关在赤柱,他在牢里还有钱花,跟外面一直没断联系,鬼头帮这条线,就是他通过律师递出去的。
要在牢里,做掉一个还有钱的犯人,不容易,得等机会。
霍岭东倒是不急,让他盯着,找机会就行。
靓坤走后,霍岭东一个人坐在书房,想了一阵。
今天这桩事,让他意识到,自己手底下,还缺一股力量。
岭东社,做的是地面上的事,看场、码头、物流,人不少,但跟岭东慈善绑的太深,现在底下的人甚至都没杀过人,甚至没正经犯过法。
他不可能让岭东社的人,去做杀人灭口这种脏事,脏了招牌,让前面的布局全毁。
所以他需要另外一股,真正纯黑的力量,一只黑手套,专门替他,解决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股力量,最好是外来的、干净的,跟他明面上没有关系,只认钱、认命令,手要狠,嘴要紧。
他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最主要的是没有适合的人选。
……
同一时间,香江另一边,一间出租屋里面,坐着一伙男人。
为首的,叫王建军,三十五六岁,身材精瘦,一张脸冷峻,没什么表情。
旁边,是他弟弟王建国,比他小几岁,也是一样的身板。
屋里,另外还有五个,都是战友。
是的,他们几人都是退伍老兵,在前线,枪林弹雨,保家卫国,仗打完,退伍回乡,本以为能过几天安稳日子。
可老家穷,老爹在老家没人管,他们兄弟在外面拼命,家里的老父,病了没钱医。
前年,活活饿死在屋里,等他们赶回去,人都凉了。
他们在前线打仗,但后方,却连自己老爹都活不下来,王建军想不通,心寒透了。
他找了几个一样处境的战友,南下,跑到香江,这种遍地是钱的地方,他要干大事,赚大钱,再也不回那个穷地方。
第一单,他们盯上的,是旺角一间金铺。
桌子上,摊着一张手绘的街图,王建军指着金铺的位置,低声安排。
这几天,他们分头去踩过点,金铺几点开门、几点关门,铺里几个安保、有没有枪,金器放在哪个柜,后面有没有门,离最近的警署多远,警察到这里要多久,得手之后往哪条路走,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王建军讲话不快,却很有条理,几个人各自准备。
出租屋床脚,摆着几只袋子,打开,里面是他们带来的家伙,几支仿制手枪,是老家那边弄来的,另有刀、绳索,几身换洗衣服。
他们这一趟,带的钱不多,住最便宜的屋,吃最简单的饭,钱都留着干正事。
“金铺两个安保,一个有枪,另一个看柜没枪。”王建军安排道:“进门,先把有枪的按住,动作要快,不能让他拔出枪,也不能惊动街上的巡警。”
他顿了顿,交代:“得手,不许伤人命,我们求财,不是求气,谁敢乱规矩,别怪我不认人。”
几个战友没有任何意见,他们当过兵,讲令行禁止,不是什么街头烂仔。
“都明白了?”他抬头问。
“明白!”几个人点头。
王建国看着图,问了一句:“哥,哪天动手?”
王建军收起图,目光沉下来:“再等两天,过两天金铺应该会运走一批金,到时防护最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