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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把枪抄起来：“早该这样。”

王建军重新摊开地图，压着声音，把改了的计划飞快过了一遍。

“钱根，你带步枪，占本部对面那栋楼的楼顶，我们一动，你从上面压，专打窗户和门口。”

“我带老赵、孙满、李柱，走正门，冲进去。”

“建国，你带周铁绕后门，堵那条后巷，一个都别放走。野口要跑，肯定走后门。”

“打完不管战果如何，立刻撤离。”王建军把地图一折，“听明白没有？”

“明白！”

……

后半夜，浅草。

窄巷里没有路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鬼头帮本部那栋木楼亮着灯，门口几个人影晃来晃去，比前几天多了一倍。

钱根早一步摸上对面楼顶，趴稳了，步枪架好，枪口对着本部二楼窗户。

王建军四个人贴着墙根，摸到离正门十几步的暗处，蹲下。

王建国、周铁绕到楼后，堵住后巷。

王建军抬头，朝对面楼顶看了一眼，抬手往下一压。

“啪！”

钱根一枪，二楼那扇亮着的窗户应声炸开，玻璃四溅。

几乎同时，他第二枪，门口一个保镖捂着胸口倒下去。

枪声一起，王建军四个人从暗处跃起，冲锋枪对着正门扫射，边打边冲。

门口另一个保镖刚拔枪，就被扫倒。

四个人几步冲到门口，老赵一脚踹开大门，拉开保险的手雷顺着楼梯往里面一滚。

“轰！”

楼下厅里火光一闪，几个保镖被炸得东倒西歪，惨叫连声。

王建军带着人冲进去，疯狂扫射。

楼下的人没回过神，就被放倒一片。

灯早被打灭，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枪口火光一闪一闪。

楼上的保镖反应过来，趴在楼梯口往下打，子弹打在门框上、墙上，木屑乱飞。

孙满冲在前头，胳膊上中了一枪，但还不碍事，举着枪继续往前突。

“压上去！”王建军吼。

老赵端起霰弹枪，对着楼梯口就是两枪，木屑与血横飞。

王建军趁机冲上楼，冲锋枪一扫，楼梯口两个保镖滚下去。

二楼乱成一团。

野口在最里面那间屋，听见外面枪声，知道大事不好，抓起枪，拉开墙边一道暗门，往后门跑。

两个保镖护着他，刚冲到后楼梯。

后门哐一声让人踹开。

王建国端着枪站在门口，身后是周铁。

“等你半天了。”王建国咧嘴一笑。

两个保镖抬枪就打，王建国侧身一滚，子弹擦着他过去，他冲锋枪一梭子扫过去，两个保镖栽倒。

野口举枪还击，一枪打在门框上。

周铁从王建国身后绕出，手里匕首一甩，正中野口手腕，野口枪掉在地上，捂着手腕倒退几步，撞在墙上。

王建国冲上去，一把揪住野口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枪顶住他的下巴。

野口脸都白了，嘴里日语咕噜咕噜，王建国一句听不懂。

“讲人话。”王建国手上用劲。

野口听到华夏语，只能顺势换成生硬的华夏语，一字一字往外挤：“你们……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王建国还没开口，楼梯脚步响，王建军提着枪上来，走到野口面前。

“香江来的。”王建军看着他：“你跟贾元坤合作在香江搞东搞西，还派人到香江开枪，打我们老板。”

野口瞳孔一缩，张了张嘴，还想讲什么。

王建军没让他讲，冲王建国点了点头。

“霍先生有句话，让我带给你。”王建军声音平平，“人挡杀人，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