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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睁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个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山的那一侧就是滑雪场，今天正好用得上。

他正想着，顾小曼已经从雪地上爬起来了，朝他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刚搓好的雪球。

“枫哥！接招！”

林枫侧头看了一眼飞过来的雪球，抬手轻轻一挡，雪球在他手背上碎成了雪沫。

顾小曼愣了一下，然后不服气地又搓了一个：“再来！”

苏晚晴也从后面偷袭，一个雪球精准地砸在林枫的后背上。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也蹲下来搓了一个小雪球，小声说了一句“枫哥对不起”，然后轻轻扔了过去。

雪球打在林枫的胳膊上，碎了一片。

林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雪沫，然后弯腰从地上捧起一大把雪，搓了一个比她们都大的雪球。

“你们确定要跟我打雪仗？”

少女们同时后退了一步。

“等等——”顾小曼刚开口，雪球已经飞过来了。

砸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倒进了雪堆里。

山顶平台上响起一片笑声和尖叫声，在雪山群峰之间回荡着，被风吹散成一片温暖的白气。

山顶平台上的雪仗打了好一会儿，直到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

顾小曼四仰八叉地摊着，红发散在白雪上，嘴里冒着白气：“不行了不行了，打雪仗比爬山还累。”

苏晚晴坐在旁边，拍着身上的雪沫，桃花眼弯弯的：“谁让你非要跟枫哥打，他扔雪球跟扔石头一个准头。”

顾小曼翻了个白眼，但没有反驳。

休息够了之后，卓玛走过来，指着山另一侧的方向说：“那边有个滑雪场，从这边过去大概走二十分钟。你们要是想滑雪的话，现在过去刚好，下午光线好。”

少女们的眼睛齐刷刷地亮了。

“滑雪滑雪！”顾小曼第一个从雪地上弹起来，“我要滑雪！”

苏晚晴也来了精神，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雪：“我早就想试试了。”

林小雨小声说：“可是我不会……”

沈清雪也点了点头：“我也不会。”

陈夕悦抱着吉他想了想：“我平衡感不太好，不知道行不行。”

楚瑶已经把相机收好了：“先过去看看再说，不会可以学嘛。”

周雨桐和双胞胎姐妹也都表示了兴趣。

林枫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顾小曼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枫哥，你是不是第一次来雪山？”

林枫点了点头：“嗯，第一次。”

顾小曼的眼睛转了转，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滑雪你总不会吧？”

林枫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会一点点。”

这两个字一出来，在场的七个少女同时安静了一秒。

然后顾小曼的嘴张开了。

苏晚晴的桃花眼瞪大了。

林小雨的圆眼睛眨了眨，然后慢慢睁圆了。

沈清雪偏过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又来了”的无奈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