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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房车上，车门关好，灯打开，车厢里重新亮起了暖黄色的光。

少女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来，但谁都没有去睡。

经历了今晚的事，所有人的神经都还绷着，困意反而没那么明显了。

顾小曼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茶几上的茶杯，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枫哥，你说那些盗墓贼，他们真的会判刑吗？”

“会，”林枫坐在厨房区给自己倒了杯水，“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还非法持有枪支，数罪并罚，够他们蹲几年了。”

苏晚晴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桃花眼里的光比平时沉静：“说实话，今天那三把枪对着你的时候，我心脏都快停了。我以前从来没在现实里见过真枪。”

顾小曼点头，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我也是。以前只觉得枪这个东西离我们很远，最多就是在电视上看看。今天亲眼看到那个枪口对着枫哥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林小雨抱着小橘窝在角落里，声音轻轻的：“我也是……我当时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又不敢出声……”

沈清雪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没有说话，但动作很温柔。

陈夕悦也点点头：“说实话，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三把枪，一个人，全部放倒。这放在电影里都算夸张的桥段。”

顾小曼忽然转头看向林枫，表情认真：“枫哥，你当时真的不怕吗？枪对着你的时候，你一点都没慌？”

林枫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下：“怕当然也怕，但怕也没用。那种情况下，你越怕越容易被击中，反而冷静下来才能找到机会。”

他说得很平淡，但少女们听完之后都安静了几秒。

苏晚晴看着他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以后你冲在前面的时候，能不能也稍微想一下后面还有人在担心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车厢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林枫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桃花眼里那层还没完全退去的担忧和认真。

他放下水杯，笑了一下：“好，我答应你们，下次注意。”

顾小曼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小拇指：“拉钩。”

林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伸出小拇指勾了上去。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顾小曼认真地说完，然后退回去坐好，脸上的表情这才松弛了几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戈壁滩在月光下一望无际，风声被隔绝在外面，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少女们平稳的呼吸。

不知道谁先打了第一个哈欠，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困意终于还是追上来了。

顾小曼歪在沙发上，脑袋靠在苏晚晴的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太清。

苏晚晴也把眼睛闭上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林小雨抱着小橘，缩在沈清雪旁边，很快就睡着了。

沈清雪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林枫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也闭上了眼。

陈夕悦把吉他轻轻放到一边，靠着沙发靠背合上了眼睛。

楚瑶抱着相机靠在周雨桐肩膀上，两个人几乎同时进入了梦乡。

林枫靠在厨房区的操作台旁边，看着车厢里横七竖八睡着的少女们，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从旁边扯了两条毯子，轻手轻脚地给靠门口的几个少女盖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戈壁滩的夜很深，月亮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