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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双眼放光，满脸欢喜，恭敬拱手道：“一切全凭大哥安排！”

秦砚淡淡一笑，指尖灵光凝聚，一点眉心。

一道精纯柔和的神魂讯息瞬间渡入孙悟空的识海之中，一门精妙绝伦、适配其石猴道体的小五行诀完整烙印其中，法门通透、浅显易懂，最适合入门筑基，淬炼道体。

传功完毕，秦砚看着眼前朝气蓬勃、命运却早已被写满的石猴，缓缓开口：“贤弟，我知晓一段前世因果、未来宿命的故事。其中与你有些关系，不知你可愿意听？”

孙悟空本就好奇至极，闻言立刻连连点头，凝神屏息，静静等候下文。

秦砚便端坐山丘之上，娓娓道来。

从花果山天生地养的五彩仙石、石猴出世、勇闯水帘洞称王，到跨海求仙、寻访大道、拜师成功习得七十二变、筋斗云；再到归山称霸、大闹龙宫、强索兵器、大闹地府、勾销生死簿；继而天庭招安、官封弼马温、自封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无人可挡；最终遭如来镇压五行山、被佛门算计，等待唐僧揭帖、西天取经、历劫成佛。

故事绵长曲折，道尽了孙悟空轰轰烈烈、身不由己的一生。

秦砚一讲，便是三天三夜。

整座山丘禁制封闭，岁月静谧，无人打扰。孙悟空从最初的好奇欣喜，渐渐变得眉头紧锁、心神紧绷，到最后双拳紧握、怒火中烧、满心愤懑。

哪怕秦砚未曾直言点破，孙悟空也心知肚明——故事里的那只一生跌宕、看似风光实则步步被算计的石猴，便是自己。

故事落幕，余音袅袅。

秦砚眸光平静，看向心绪翻涌的孙悟空，缓缓问道：“贤弟，若你是这故事中的石猴，知晓往后宿命枷锁、步步被人算计，你可还愿意踏上这求仙之路么？未来，你可还愿保那唐僧西行取经，走完这既定的宿命？”

孙悟空沉默良久，猛地一拳砸在地面，石屑纷飞，猴眼中满是桀骜与不甘，却依旧坚定开口：“修仙求长生，正道无悔！俺依旧要修！只是从今往后，俺不会再那般莽撞肆意，定会多留几分心眼，绝不任人摆布、受人算计！”

秦砚闻言微微点头，眼底掠过一抹赞许。

“甚好。”

秦砚正色叮嘱道：“今日我所言因果宿命，你需烂熟于心、切勿外传。未来之路，宿命在前，机缘在己，如何抉择、如何行走，尽数由你做主。你我既为兄弟，无论日后你走向何方、行事如何，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一边。”

简简单单一番话，重若千钧。

孙悟空本就赤诚重义，此刻听闻此言，心中感动至极，胸中热血翻涌，默默将这份天大恩情深深烙印心底。

经此三日论道、泄露天机、兄弟缔约，秦砚与孙悟空之间的羁绊已然根深蒂固，远超寻常初识之交。

待孙悟空心绪平复，二人一同下山，倾尽随身积蓄，购置了一艘宽大坚固的海船，备足干粮淡水。

碧海滔滔，风帆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