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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墨白的话，陈业不置可否。

他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兄弟，你知道上辈子咱俩是怎么进入试炼的吗？”

“又经历了什么试炼内容吗？”

墨白神色微动。

“你的意思是......”

陈业点点头：

“上辈子，我们就是和你的这些同学一起进入的试炼。”

墨白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有上辈子的经验，知道试炼内容是什么。”

“所以这一次，你还打算和他们组队，重复同一场试炼？这样一来，兴许能够通关得更顺利？”

“是，也不全是。”

陈业缓缓摇头。

他看向墨白，忽然问道：“你觉得，上辈子的我们通过试炼了吗？”

墨白思考了几秒。

“应该没有。”

“为什么这么觉得？”

“按照你的说法，次元试炼很难。”

墨白语气平静。

“如果上辈子的我们通过了试炼，顺利觉醒天赋，应该不至于混成你说的那副模样。”

“更不会死得那么早。”

“咳咳。”

陈业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

“虽然听起来不太好听，但你猜得没错。”

“上辈子，咱们确实没能通过第一次试炼。”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

说到这里，陈业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墨白那些同学身上，眼底一点点浮现出冷意。

“墨白。”

“你知道上辈子的我们是怎么失败的吗？”

墨白没有说话。

陈业也不等他回答。

“就是因为你学校里的这群垃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语气中的愤怒却几乎无法掩饰。

“那一次的试炼，不容易，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只要所有人稍微团结一点，没那么多阴私算计，不说通过，可至少不会死得那么快，那么惨！”

“可这些人呢？”

“一个个装模作样，道貌岸然，满脑子里都是自己的那点阴私算计，和粪坑里的蛆一样！”

“遇到危险以后只想着让别人去送死。”

“真正需要一起动手的时候，又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只想着自己占便宜！”

陈业的拳头缓缓握紧。

似乎一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场试炼，简直是让我见到了物种多样性。”

“这也就导致，最后别说完成试炼了。”

“咱们两个压根就没活多久，还没能真正体会到试炼的种种奥妙，第一次的试炼就那样失败了。”

“那可是唯二的试炼机会之一，就那样没了。而且事后还遭遇了精神创伤。”

说到这里，陈业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