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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徐徐,床板不堪重负压出快节奏的“吱吱”声,直至后半夜,这声音才消停。
沈嘉禾困极了,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我有天要是猝死了,定然是被你做死的。”
顾淮舟轻柔地为沈嘉禾擦洗身子,愧疚满满,“嘉禾,是我不好。”
沈嘉禾发誓不要再信顾淮舟的鬼话了,上床之前那可是翩翩君子,上床之后简直就是色中饿狼,就跟不要命了一样。
沈嘉禾胡乱地挥拳,“我发现你解了情蛊之后,比中情蛊时的需求量还大,这算不算是后遗症?要不你还是去治一治吧,莫要再耽误了。”
她有几条命都不够顾淮舟索取了。
顾淮舟为沈嘉禾擦身的手一顿,微微低头,声音哑了几分,“好。”
第二日中午,沈嘉禾便得知厨房真开始熬药了,张楚然开的清心汤,听说喝的时日长了,能变成正经和尚了,无欲无求。
顾淮舟喝药的时候,就当着沈嘉禾的面,一手端着药碗,脸上还露出壮士断腕的悲痛。
他说:“夫人,我喝了。”
沈嘉禾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喝吧。”
“夫人,我真喝了。”
“喝吧。”
“夫人,我以后变成和尚了怎么办?”
“没事,我会当尼姑。”
顾淮舟不吭声了,一口气干完了汤药,苦得小脸都皱了起来,像极受了气的小媳妇。
“张嘴。”
沈嘉禾捻起一粒甜甜的果脯子,远远地就朝顾淮舟抛过去。
只是沈嘉禾力道小了,没扔到顾淮舟嘴里,在顾淮舟面前就急剧下沉,要掉到地上了。
然,原本还坐在凳子上的顾淮舟,猛地一扑,咬住了那枚果脯,嚼了嚼,扬起微笑,“夫人喂的果脯就是甜。”
甜,确实甜,顾淮舟这嘴巴含蜜了。
如果能忽略顾淮舟此刻扑在地上的狼狈姿势,倒也能跟顾淮舟帅气的五官沾上一点边。
许是顾淮舟的动作太滑稽,又许是沈嘉禾起了坏心思,她又捻起另一枚果脯。
“夫君,接着。”
沈嘉禾使坏的不往顾淮舟身上扔,甚至是反方向扔,一连几次,顾淮舟竟然次次都用嘴巴接住了果脯。
那场面,驯狗也不外如是。
忽然,顾淮舟朝沈嘉禾扑了过来,惊讶地张开嘴巴还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红唇便被某只大型犬给含住了。
一吻动情,顾淮舟便又不可收拾地乱来。
沈嘉禾气呼呼,“你喝的是清心汤还是助燃剂?你又压上来了!”
“夫人,我以后要当和尚了,你就可怜可怜我的,我会轻轻的!”
顾淮舟倒也说话算话,他的动作很轻,只是他似乎憋的难受,喜欢快节奏的人一旦慢了下来,确实挺折腾人的。
每一下都需要双倍的意志来克制节奏,顾淮舟额头出了不少汗,那双眼藏着浓浓烈火,却紧紧咬着牙关。
一派辛苦的模样。
沈嘉禾说道:“淮舟,根据科学研究,七天两次对身体好,天天很伤身。”
顾淮舟一脸苦闷,“七天两次?说这话的人是和尚吧。”
美人在怀,怎么能忍?
沈嘉禾叹气,“一天天的事那多,忙这忙那就有的忙了,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天天想着那档子事......”
“对,淮舟,你现在太闲了,要不我给你找点事情做吧,忙起来你就不会想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