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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绑的,我挣不开,我已经被套牢了。”
想着该拿掉这绳子了,可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解绑。
秋去冬来,苏锦翻出了厚衣服,黑炭也被优先送到她的帐中。
男人比女子天然就抗寒些,伤兵营除外。
苏锦打算拿些碳去伤兵营,但发现伤兵营已经燃起了炭火,便知田大将军不是色令智昏的人。
苏锦再见田将军是一个月后,深冬,最冷的时节。
她病了。
也不怪苏锦体质差,天天照顾染了风寒的伤兵,一个没注意自己也中招了。
苏锦畏寒,感觉炭火也不暖了,两床被子除了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也不觉得暖和。
这是病状,从内到外的冷。
苏锦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着,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在抚摸她的额头。
后半夜,苏锦醒了一次,发现了床边的身影。
栓了一只大狗狗。
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栓的。
苏锦佯装不知道,继续装睡,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帐中只有她一个人,床脚的绳子还绑在那里。
苏锦病得快,好的也快。
军营又来了一批新军医,作为老资格的前辈,苏锦无需再事事照料伤兵,一些杂活有人干,苏锦带教的新人是个能吃苦的,人也聪明。
别的军医是教一半藏一半,以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动摇自己在军中的地位。
苏锦带徒弟是倾囊相授,别的新人也跑来请教苏锦,她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一个得力的军医,军营的医疗环境会更好,真到了战时,也能救治更多的人。
又治病又教学,苏锦那段时间挺累,但很满足。
除了一件事,半夜总有男鬼上门。
这男鬼也不干别的,就来当狗,自己拴上一阵又偷偷离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一年除夕夜,苏锦和军医们聚餐,多喝了几杯,徒弟扶着她回去。
“师傅,我喜欢你。”
刚进营帐,苏锦便被人给抱住,酒都吓醒了。
苏锦推开了他,几乎连滚带爬地跑出营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在围栏附近,再往前就出军营了。
夜风一吹,苏锦冷得哆嗦,想往回走,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莫不是敌国趁除夕夜派了奸细来潜伏?
酒壮怂人胆,苏锦悄悄摸过去,挨近了,声音更清晰了。
呻......吟声?
苏锦脚步一顿,脸上火辣辣的燥起来,转身就想跑。
“谁!”
“谁在那里!”
却引起了对方的注意,而且,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周副将!
天啊!
苏锦更慌了,不会是被撞破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的秘密了吧!
眼看对方就要追出来看是谁偷窥,要是被周副将看到是她,不会悄咪咪的杀人灭口吧?
苏锦腰间忽然被人搂住,视野里是几个画面的闪现,等她再站稳地面时,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徒弟已经跑了,在她面前的是田将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