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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折返回来,没有想对苏锦做什么畜生的事情,他就是激动,苏锦说喜欢“年长”“有阅历”的男人,是不是在说他。
苏锦看着按在她膝盖上的那只大手,轻轻低笑两声,“大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么喜欢对号入座?”
田将军心虚了两分,他确实这么想了。
苏锦说:“论威猛,还得是镇北侯吧,厉害又纯情。”
田将军的痴心彻底破碎,“你喜欢的人竟然是他。”
田将军又想退了,可踩在他胸膛上的脚一勾,竟然盘缠到了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
田将军二弟出门探亲戚了。
苏锦就像是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举动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继续说着:“镇北侯长得好看,对妻子还极好,身边没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得此夫婿,是女子梦寐以求的吧。”
田将军看着苏锦脸上的嫣红,“你喝醉了,不要再胡闹了。”
苏锦双腿缠紧两分,“大叔,我来军营也不少时日了,没见你点过军妓,你是在为先夫人守身吗?”
提到已故的夫人,田将军的欲念压制了下来。
娶她是真心,爱她也是真心,奈何夫妻缘薄,阴阳两隔。
十年没有再娶,为先夫人守身一说又太给自己戴高帽了,他只是有些挑剔,没有再有人能入他的眼而已。
而苏锦是例外。
“呵,你不是至死不渝的人,不然也不会又喜欢上我了。”
苏锦的话又像是一记耳光打在田将军的脸上。
她在说他薄情?
苏锦松了腿,用力地往男人身上踹了一脚,念叨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田将军后退一步便稳住了身形,小声地辩驳道:“也没有很老。”
苏锦侧身躺在床上,曲线诱人,目光望着男人,“田镇岳,今晚留下来吧,柳云归说的也不错,论挡箭牌,还是你最好用。”
田将军心头一震,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苏锦叫他的名字。
“真的可以留下吗?”
苏锦轻轻拍了下身旁的位置,“虽然不大,但应该睡得下。”
苏锦又划了一道分水岭,“但不能越过这条线。”
意思很明白,就是室友。
可田将军甘之如饴。
第二天,苏锦的徒弟来请辞离开军营了,至于是不是自愿的就不得而知。
徒弟已经出师了,苏锦也不劝他留在军营,这地方艰苦,有不少如之前的张军医一样就是来镀金的,要留人并不容易。
当然,这部分指的是那些医药世家的子弟,还是有不少人进了军营就当成自己的家了。
田家军守着这里,后方便能安居乐业,这道防线没了,一切便没了,是荣辱共存。
苏锦开始挑人了,只收附近乡镇的医者,就算没有基础也行,只要用心学,她都来者不拒。
她与田将军之间也越来越亲密,直至突破了最后一线。
那晚,苏锦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嗓子已经哑了。
田将军犹如打了一场大胜仗,笑的很不值钱的样子,又是帮她清洗,又是帮她穿衣梳头。
他说,过段时间就要换防了,到时就带她回京,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