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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似人畜无害的苏佩娴，眼中却悄然闪过一抹防备和忌惮。

“那个女人...不简单。”

脑海中，九黎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说有天阶灵装的加持，但如此炉火纯青的灵力操控，以及对空间法则的利用也绝非常人所有，如果不动用本座的力量，哪怕你天赋再怎么惊人，用一身破铜烂铁跟她对抗完全是痴人说梦。”

“所以说，这里...很危险。”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不少。

“还是恢复灵装连接，早点离开吧，有这等顶级强者在，你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虽说你没什么恶意，但...没有人会去赌一条蛇有没有毒。”

听到这话，苏佩娴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行。”

心里默念着的同时，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

却见醉仙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重兵包围，而为首的，赫然便是手持圣道之剑的陆平。

“我苦苦追寻多年，为的，就是一个答案，如今，答案极有可能近在咫尺，我又岂能放弃，就此前功尽弃？”

“愚蠢。”

九黎恨铁不成钢地道：

“你的天资世所罕见，万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位，又有大机缘在身，得本座倾力相助，年纪轻轻就踏入了澄明境的门槛，如今又是王朝末世的乱世，正是天下民不聊生、百姓易子而食的乱世！”

“这叫什么？天命所归！”

“你既有无双战力，又有荡平天下、造福苍生之志，何不趁势而起，推翻朝廷，开创盛世，正所谓靠人不如靠己.......”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苏佩娴便冷声打断道：

“人贵有自知，我或许有几分蛮力，但不通经济治世之道，谋略平平，若强行为之，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又一个三百年轮回，而要是这股力量被奸人利用，对天下苍生何尝不是另一场浩劫。”

“可是...”

九黎还要再说，但苏佩娴却不想跟他争辩这个。

“我意已决，尔不必多言，待日后，你便知我今日的道理。”

听到这话，九黎彻底无语了。

碰上这么个毫无野心，只想造福天下万民的主，他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