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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天在看台上差点跳起来鼓掌。
暴露?
打残个玉天恒算多大事。蓝电霸王龙宗有种来天斗城咬人啊。
“太子殿下。”门外传来老太监的公鸭嗓。“亲王府那边来话了,说是雪星亲王连夜把府里的护卫换了一批,还请了两个魂圣供奉镇宅。”
“滚,没看本宫忙着呢。”
外头没声了。
雪清河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请魂圣有屁用。
堕天阁的牌子都挂到天斗城东区了,现在哪条街的保护费不是翻倍交。
哥这会该到索托城了吧,那穷乡僻壤的,连个好点的烤鸭都吃不上。
她扯过被子蒙住头。
睡觉。明天还得去应付雪夜大帝那个老糊涂。
马车轮子碾过索托城东门的碎石路,木头轴承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朱竹清透过车帘缝隙往外瞄。
这破城连天斗城的三分之一都没有。街边卖烤肉的摊子冒着黑烟,孜然混着劣质炭火味呛得人直打喷嚏。
千杀闭目养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膝盖。
“主子,前面路堵了。”外面赶车的弟兄压低嗓门。“有两波泼皮在抢地盘。”
千杀掀开眼皮。
“下车透透气。”
两人下了马车。
路边一家旅店招牌挂歪了。
上面写着两个字,玫瑰。
朱竹清盯着那块木牌,好像但又不太确定这破地方是不是漏水了,二楼窗沿还在往下滴泛黄的脏水。
大堂里闹哄哄的。
前台掌柜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脑门上全是汗。
“这间房本少爷要了!”黄毛小子上前一步,手里搂着一对双胞胎。“少废话,金魂币少不了你的。”
朱竹清脚步停住。
背脊绷得很紧。
千杀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
“熟人?”
朱竹清没吭声,手指在裙摆上抓出几道褶子。
戴沐白转过头。
一金一蓝两个瞳孔在眼眶里转悠。
他看见了门口的人。
挂在双胞胎腰上的手,唰一下收了回去。双胞胎娇滴滴地喊了声戴少,被他一把推开。
“竹清?”
戴沐白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
他视线扫过朱竹清,死死盯住旁边站着的千杀。
面具遮着半张脸,看不清长相。
“他是谁?”戴沐白声音拔高。
“关你屁事。”朱竹清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戴沐白额头上青筋直跳。
星罗皇子的脾气压不住了。自己未婚妻跟个野男人混在一起,还一副主仆做派。
他戴少在索托城横着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你个臭婊——”
话没说完。
黑影闪过。
朱竹清高跟鞋跟直接踹在戴沐白下巴上。
牙齿磕碰发出咔咔声。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飞了出去。
戴沐白两百多斤的身子往后仰,砸在红木柜台上。
算盘珠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双胞胎尖叫着抱成一团蹲在墙角,掌柜直接钻进了桌子底下,连头都不敢冒。
戴沐白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速度不对劲。
朱竹清那个废物武魂,怎么快到他连残影都看不清?
“白虎附体!”
戴沐白爬起来,白毛从脖子里往外钻,两黄一紫魂环亮瞎眼。
“臭娘们,你找死!”
骨节捏得咔咔响,虎爪拍向朱竹清面门。
千杀连动都没动,从小摊上顺了个橘子剥着吃。
“别弄出人命,脏了手。”他吐出两粒橘子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