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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嫣然，事到如今，你还是在靠你那斗皇师傅吗？你求我，我放你一马。”

萧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四周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无数道目光落在纳兰嫣然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看热闹的戏谑。

纳兰嫣然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她抬起头，死死盯着萧炎，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萧炎，你……”她刚开口，便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上，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方才强行催动秘法，已经伤了经脉，此刻体内斗气紊乱，连站稳都勉强。

“怎么？说不出话了？”萧炎缓步走近，玄重尺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纳兰嫣然，嘴角挂着快意的笑，“三年前你不是很能说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退婚，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现在怎么哑巴了？”

“萧炎！”纳兰桀终于忍不住站起身，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嫣然已经认输了，你何必咄咄逼人！”

萧炎转头看了纳兰桀一眼，目光微冷。他对这位老爷子谈不上恨，但也没什么好感。当年订婚的是他，退婚的也是他孙女，如今倒来做好人了？

“纳兰老爷子，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萧炎语气平平，“三年前她当着全家族人的面羞辱我，今日我不过是讨回一点利息，不过分吧？”

纳兰桀面色铁青，却被身旁的纳兰肃拉住。纳兰肃冲他轻轻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云韵站在一旁，柳眉微蹙。她看了萧炎一眼，又看向纳兰嫣然，轻声道：“嫣然，退下。”

“师傅……”纳兰嫣然咬着嘴唇，满眼不甘。

“退下。”云韵的声音不容置疑。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正要收剑后退，萧炎却忽然开口：“云宗主，三年之约我赢了，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就想这么走了？”

云韵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很简单。”萧炎将玄重尺往地上一插，尺身入石三寸，纹丝不动。他双手抱胸，看着纳兰嫣然，“求我！”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让云岚宗少宗主当众求他，认错？

纳兰嫣然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盯着萧炎，眼中杀意翻涌，可体内翻江倒海的斗气却让她连站稳都难。

“萧炎……你不要欺人太甚！”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欺人太甚？”萧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年积攒的恨意与快意，“纳兰嫣然，当年我斗之气三段，是萧家公认的废物。你上门退婚，我父亲低声下气求你，你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可曾想过欺人太甚？”

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当年你说我配不上你，如今我萧炎堂堂正正击败了你，你配得上我吗？”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纳兰嫣然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萧炎，够了。”海波东终于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沉声道，“她毕竟是个女子，你一个大男人，何必如此。”

“呵呵，当年我被退婚的时候，可没人替我说话。”萧炎头也不回地应道，目光始终锁定在纳兰嫣然身上，“今日这口气，我憋了三年。纳兰嫣然，我再说一次，求饶，认错！”

纳兰嫣然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泛红，却依然倔强。她死死盯着萧炎，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嘶哑，带着几分凄凉。

“求饶？萧炎，你觉得你赢了？”她缓缓站直身子，长剑拄地，摇摇晃晃，“你不过是仗着女人的势罢了，没有她，你算什么？”

萧炎瞳孔一缩，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他一步跨出，斗气轰然爆发，炽热的气浪将周围的青石吹得龟裂。

“我说，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废物！”纳兰嫣然豁出去了，嘶声喊道，“你萧炎能有今天，不过是靠着女人罢了！”

“你找死！”萧炎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