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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原来的那方世界，年龄多大？”

“二十五！”

空气似乎凝固，只有古薰儿颤抖的声音。

梵天不敢打岔，连呼吸都小心了一些。

他偷偷看了一眼古薰儿的侧脸，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翅膀。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把这件事捅破。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

古薰儿睁开眼，赤金色的瞳孔里，那两抹灵魂火焰缓缓散去。

催眠解除了。

萧炎的身子猛地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额角的青筋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他抬起头，看见古薰儿正低头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薰儿……”他声音嘶哑，伸出手想抓她的衣角。

古薰儿退了一步。

萧炎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想抓住什么，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间石室好大，大得让他心慌，大得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古薰儿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心慌，“翻墙进来，给我温养经脉，说那些话……全是一个成年人的算计。因为你察觉到我很特别？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是的！”萧炎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声音却陡然拔高，“薰儿，我承认，我……我确实带着前世的记忆，但我对你的爱都是真的！”

他喘了口气，眼眶泛红，盯着古薰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

古薰儿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层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缝，可转瞬又被更厚的寒意封住了。

“我承认我瞒了你。可我不是夺舍。我就是萧炎，萧炎就是我！”

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梵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是眉头紧锁。

他忽然开口，语气冷了许多：“古薰儿，你可知道，我们所在的斗气大陆仅仅只是众多世界中的一个，听说达到斗帝以后，便能破碎虚空，前往其他世界！”

古薰儿没有回头看他。她只是盯着萧炎。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萧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说了你也不认识。以前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说。”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土豆。”

“土豆？”

古薰儿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荒唐，荒唐得想笑。

她认识了十几年的萧炎哥哥，那个天赋异禀、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在她心里比任何人都要耀眼的人，他曾经的名字，竟然叫土豆。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拼凑。

然后她忽然问：“这方世界，是否还有你的同伙？”

萧炎的眼神暗了下去。

同伙？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子，插在他心口上。

“薰儿，”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用同伙这个词，是把我当贼了吗？”

古薰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可她没有回答。

但是梵天竟然有着紧张，头上冒了点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