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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说道。

“九千岁……这称呼，比当年赵高指鹿为马还要嚣张。”

“从古至今，没有哪个宦官敢把‘九千岁’这三个字安在自己头上。”

“即便是赵高，也只是让人称他‘丞相’，不敢跟皇帝比岁数。”

“这个魏忠贤，论嚣张，论僭越，论权势的显赫程度，比起赵高，比起朕大唐的那些宦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顿了顿，话锋却忽然一转。

“但是，此人做事，却和那些只知道揽权敛财的宦官大不相同。”

“他能向江南富商收重税，而不是去压榨贫苦农户，仅凭这一点，就比绝大多数贪官污吏高出了一筹。”

“他能保证辽东前线的军饷，能让边关将士吃饱饭、拿得起兵器去打仗，这也是实打实的功劳。”

“他是奸臣，但不是庸臣。”

“他是权宦，但不是废物。”

“他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一点实事都干不了的文官，强多了。”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你们觉得，这个魏忠贤如何？”

长孙无忌率先开口。

“臣以为，此人功过参半。”

“他的财税之策确实有利于国家，但他打压朝臣、把持朝政、僭越称尊，终究是乱臣贼子。”

房玄龄沉吟片刻，也开口道。

“臣倒是觉得，此人能用非常手段解决非常之问题。”

“若无他在后方支撑财政，大明的辽东防线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魏征一直沉默，直到李世民看向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陛下，臣的看法是魏忠贤此人，弃之可惜，留之则为祸。”

“他有才干，但这才干是为了自己的权势还是为了国家，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让他掌权，朝堂上人人自危；把他杀了，朝廷的税收和边防都要出问题。”

“所以根子还是在大明的皇帝身上，皇帝如果能自己理政，就不需要一个太监来当九千岁。”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望着天幕，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说到底，这个人对朝廷有用，但对皇权有害。”

“皇帝如果能用他，又能制住他，那是最好的。”

“但大明朝的那个天启皇帝，显然没有这个本事。”

……

天幕之中。

武媚娘从魏忠贤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思绪又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秦天刚才说过，大明是汉人建立的最后一个封建王朝。

最后一个，那大明之后呢？

“那明朝之后，是哪个朝代？”

秦天靠在椅背上，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懒散，又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厌烦。

“明朝之后，是清朝。”

“清朝？”武媚娘念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国号，“这个清朝，是什么样的朝代？”

秦天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一句话。

“明朝呢，是汉人建立的最后一个王朝。”

“而这个清朝，是由满族建立的。”

“满族，就是从关外打进来的外族人。”

“说白了，就是你们说的那些草原上的人，女真人的后代，他们打进了中原，坐稳了江山，建立了一个新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