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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嘴角抽了抽，最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程染，你真的很幼稚。”

“这叫神心未泯。”程染停顿了下，“怎么了，听你语气，是还想让我做点什么？”

千仞雪脸颊微红：“我没有，别乱讲，你污蔑！”

程染似笑非笑：“哦，没事来日方长嘛。”

如今，他终于有了自己的身体。

“斗罗大陆。”他轻声说，“本邪神来了。”

嗡！

一道流光从远处掠来，千道流落在广场上，目光在程染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龙鳞碎片，眉头拧成了疙瘩。

“雪儿，这是怎么回事？”

千仞雪面色平静：“爷爷，这位是程染，我在外历练，生死之交的朋友，为了救我肉身被毁，现在借助帝天的身体复活。”

千道流微微点头。

供奉们面面相觑。

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千仞雪神色坦然，程染一脸无辜，他也不好问，也不敢问，更加无权问，寒暄了几句便是散了。

程染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小雪啊，我看你几位爷爷老当益壮，要不要跟我切磋切磋？”

几位供奉同时加快了脚步。

“千供奉，切磋下？”

千道流脚下一顿，果断摆手：“程老哥，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程染深表遗憾：“好吧。”

千仞雪忽然有一种预感，武魂殿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很热闹。

供奉殿门口。

千道流负手而立，眉头微皱。

“大供奉，想什么呢？”金鳄斗罗凑过来。

千道流：“那个程染，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见过？不可能吧。”

千道流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但他记得孙女十五岁那年，在教皇殿里，当着他的面怒斥比比东，那种语气、腔调，像极了刚才那个程染。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繁星如尘，月光如银。

算了。

孙女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

“小雪。”

“嗯。”

“你说唐三现在成为海神没有？”

千仞雪想了想：“应该还没吧，怎么你想去虐他？”

程染嗤笑一声：“作为老玩家，谁不想到斗罗大陆，来上一场酣畅淋漓、急头白脸的虐三大行动呢。”

千仞雪没有接话，她伸出手。

程染挑了挑眉：“干嘛？”

“握手。”千仞雪说，“正式的，第一次，用你自己的身体，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程染看着千仞雪的手，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也郑重地伸出手，握住了千仞雪的手。

掌心温热而有力，指尖微凉。

“你好，我是程染。”

“千仞雪，以后，请多指教。”

程染沉默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指教不敢当，但本……我，可以承诺一件事。”

“什么？”

“从今往后，斗罗大陆上，没人能欺负你。”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了我。”

千仞雪收回手，面无表情：“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