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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赤金光弹，附带着雷光与水纹，携带着百万年魂环的威压，直射比比东。
比比东双手结印，紫黑色的屏障再次凝聚。
激光轰在屏障上，发出惊天动地的炸响，整座演武场都在震颤。
众所周知，无烟有伤。
比比东的屏障裂开一道缝隙，她连连后退，嘴角的紫黑色血液又多了一缕。
程染（千仞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深海魔鲸机械风暴。”
第二魂环从莲台上飘出，化为一台三米多高的人形机甲。
暗金配色，胸口鲸首造型，背后六管推进器喷吐火焰，双肩各扛一管巨型炮管。
机甲凌空轰出一拳，空间炸开一道旋涡。
它抬起肩炮，两道赤金光柱同时轰出，裹挟着百万年魂环的毁灭之力，扑向比比东。
比比东将罗刹神力催到极致，紫黑色的能量洪流迎上机甲的双炮。
力量对撞。
机甲在半空中翻滚着冲入能量风暴的中心，拳拳到肉地砸在比比东身上。
每一拳落下，比比东身上的紫黑铠甲就裂开一道缝隙，血液从她口鼻中喷涌而出。
“给我死！”比比东嘶吼着，罗刹神力凝聚成了镰刀，横斩机甲。
程染（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爆。”
机甲轰然自爆。
百万年魂环的能量在一瞬间释放，犹如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
所有人被气浪压得抬不起头。
千道流等人供奉只觉得很忙，再次合力撑起魂力屏障。
波塞西手中的权杖点地，一道蓝色水幕在观众席前展开，挡住了剩余的能量余波。
整座演武场都被炸成了中空。
比比东的身体被炸飞了出去，撞碎了数根石柱才停下来。
她的双生武魂虚影彻底消散，身上的铠甲碎成齑粉，血从口鼻中涌出，在地面上汇成一滩。
丹田部位，一道裂纹贯穿了她的身体。
丹田废了。
她的魂力正在流逝，九道魂环一道接一道黯淡下去。
比比东抬起头，瞳孔里映着千仞雪手中加特林黑洞洞的枪口。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到底是谁？”
程染（千仞雪）收起武魂，鎏金菩萨的虚影消散，八翼重新展开。
他把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千仞雪，自己缩回魂导器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小雪，交给你了，我睡会儿。”
千仞雪重新接管身体，九十九级的气息回归，白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是谁？我是武魂殿新的教皇，千仞雪！”
“比比东，你输了。”
比比东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颤抖。
千仞雪从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帛书，展开，然后用魂力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迹。
声音在魂力加持下，传遍这一片天地。
“我武魂殿新任教皇千仞雪，今日以武魂殿列祖列宗之名，审判当代教皇比比东。”
全场肃静。
“其一，比比东曾为武魂殿圣女，得前教皇千寻疾倾心栽培，又为其妻，却不念师恩，不守妇道，心系他人，此为不忠。”
比比东的身体一颤。
“其二，比比东受武魂殿资源栽培之恩，却忘恩负义，以武魂殿为工具，企图挑起战争，置千万无辜者于水火，此为不义。”
比比东脸色煞白，气得吐血。
“其三，比比东身为生母，弃亲生骨肉于不顾，十五载不闻不问，冷眼相待，此为不仁。”
千仞雪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比比东脸上。
“不忠、不义、不仁，三罪并罚。”
她将帛书合拢，随手一扔。
帛书落在了比比东身前。
“从今日起，比比东不再是我千仞雪的母亲，不再是武魂殿教皇，同时逐出武魂殿，永不得回。”
比比东无力地瘫倒地上，听着千仞雪一字一句地念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观众席，扫过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各大势力。
雪夜大帝面无表情。
星罗太子戴维斯的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玉元震喝了一口茶。
宁风致沉默不语。
波塞西坐在贵宾席上，海蓝色的眸子平静如水，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弗兰德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频频点头，对于今天吃瓜的他，今天可谓是圆满了。
没有人替比比东说话。
最后，比比东的目光落在了胡列娜身上。
胡列娜站在演武场边缘，泪流满面，嘴唇颤抖着，像是想喊师父，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比比东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就在这时，观众席上有人站了起来。
玉小刚！
弗兰德连忙拉住他：“小刚！你想干什么！快坐下！”
赵无极也急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恋……”
玉小刚推开弗兰德和赵无极，整了整衣袍，一步一步朝演武场中央走去。
比比东看到了他。
她的眼睛里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玉小刚，她的初恋，那个曾经在湖边跟她海誓山盟的男人。
他站起来了，他要替她说话了。
玉小刚走到演武场边缘，隔着五十丈距离，看着地上的比比东。
他开口了。
“比比东，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被千寻疾害了，是受害者。”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武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今天听完千仞雪殿下的话，我才明白，你早就不值得同情了。”
比比东脸上的那点光亮，瞬间熄灭了。
“你恨千寻疾，这没错。但你把仇恨转嫁到千仞雪身上，转嫁到整个武魂殿身上，转嫁到无数无辜的人身上，这就错了。”
玉小刚的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冷，“你口口声声说别人对不起你，可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武魂殿吗？你对得起你女儿吗？你对得起……”
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对得起我吗？”
比比东的身体僵住了。
玉小刚转过身，面向千仞雪，拱手一揖到底，声音洪亮：“千仞雪殿下，玉小刚今日以蓝电霸王龙宗客卿和史莱克学院老师的身份，同时也代表我个人，第一个支持你继任武魂殿教皇之位！
比比东此人，不配为教皇，更不配为母亲！”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