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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上楼换衣服，林峰在大堂沙发上坐着，给后宫群里回了几条消息。

没一会，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林悦第一个走出来，换了件白色短袖针织衫，。

她后面跟着叶晴，穿了件藕粉色的碎花连衣裙，袖子是泡泡袖，裙摆到膝盖下方，配了双白色皮鞋，头发散着。

再往后是白鹿和孙雅。

白鹿换了件黑色紧身T恤，领口不大，但把身材裹得曲线分明，

孙雅穿了条墨绿色的吊带长裙，裙子剪裁贴身，腰线掐得正好，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巧的珍珠耳环。

林峰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从四个女人身上扫过去，嘴角扬了扬：“都挺好看的。走吧，车在门口。”

他管酒店借了辆黑色的别克GL8，酒店经理很上心，还专门给他们配个司机，四十来岁的老上海，路况都门儿清。

五人上了车，林峰坐副驾驶，四个姑娘坐后排，空间够大，谁也没挤着谁。

“师傅，先去外滩。”林峰。

司机点点头，车子从波特曼拐出去，上了延安路高架。

上海的下午，阳光在高架两侧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反出一片金灿灿的光。

车里开着空调，凉丝丝的，跟外面的闷热隔了一层。

后排四个姑娘凑在一起声话，林悦指着窗外的恒隆广场跟叶晴：“这是上海最贵的商场，明天来逛逛。”

叶晴点头，眼睛亮亮的。

白鹿和孙雅坐在另一边，孙雅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街景，感慨道：“上海跟北京真不一样，北京马路宽，楼也大，但上海看着更精致，路边的梧桐树都比北京的好看。”

林峰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北京是大气，上海是精细。各有各的好。”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中山东一路，外滩到了。

下午三点多的外滩，人已经不少了。

江边的观景平台上，游客三三两两，有举着相机拍照的，有趴在栏杆上看江的，还有卖冰棍和矿泉水的贩推着车来回转悠。

黄浦江对面，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在午后的薄雾里若隐若现。

江面上货船和游轮慢悠悠的驶过，汽笛声远远传过来，混在人群的嘈杂声里。

林峰带着四个姑娘走上观景平台，江风迎面吹过来，带着点水汽和柴油味。

林悦站在栏杆边，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啊……外滩！我终于来了！”

叶晴拿着林峰的手机帮她拍照，林悦摆了好几个姿势，有叉腰的，有回眸的，有靠在栏杆上远眺的，拍完了跑过来看照片，嫌叶晴拍得不够好，又让林峰给她重拍。

白鹿和孙雅站在旁边，有点拘谨，林峰回头看了她俩一眼，冲她们招了招手：“过来呀，一起拍一张。”

白鹿和孙雅对视一眼，赶紧跑过去，站在林峰两侧。

林峰举起手机，四个人在江边挤成一排，背后是黄浦江和对岸的天际线。

林峰按了快门，看了一眼照片，笑道：“不错，都挺上镜的，主要还是咱们的橙子手机像素够好。”

与此同时，上海的宝山区，某精神病院三楼317房间。

林甜甜和邓鹏穿着白蓝条纹的病号服，坐在各自的单人床上，面容憔悴。

林甜甜脖子上那道被黑蛋掐出来的红印已经变成了紫青色，邓鹏的脖子上也有同样一道，俩人看着跟刚被家暴完一样。

林甜甜实在坐不住了，跳下床，拍着铁门，扯着嗓子喊：“放我们出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们没有病！快放我们出去！”

门外传来个男人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别喊了，你喊半个时了，不他妈累吗？来这里的都自己没病。你们不配合检查，只能先把你们关起来了。”

邓鹏也冲到门口，拍着铁门：“那把手机还给我们！你们凭什么没收我们的私人物品？我要打电话！我要告你们！”

门外的男声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点冷笑：“法官会相信精神病的话吗？好了，别闹了，再闹我就要给你们打镇定剂了。”

“镇定剂”三个字一出口，俩人同时闭了嘴，退后两步。

林甜甜一脸颓废的往床上一座：“老公，这可咋办呀？他们真把咱俩当成精神病了。好好个五一节，居然在精神病院过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

邓鹏唉声叹气：“唉，都怪你那个畜牲弟弟。有钱就能无法无天了吗？竟然给咱俩送这里软禁起来了，他还是人吗？”

林甜甜担心道：“咱俩要是出不去，孩子咋整呀？”

“有我爸妈看着呢，孩子倒是没事。”邓鹏顿了顿，“关键咱俩咋出去啊？”

林甜甜站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用床单被罩接成绳子，咱俩砸窗户翻下去。我看这三楼也不高。”

邓鹏走过去，伸手敲了敲窗户玻璃，“这窗户全是封死的钢化玻璃，外面还有铁围栏。这是精神病院的窗户，哪有那么容易打开？”

林甜甜心一横：“不行，咱俩必须出去。林峰要是走了，咱俩还得去北京找他，到了他的地盘就更不好要补偿了。”

邓鹏愤恨道：“这次一百万可不够了，没有一千万他休想好过。”

林甜甜没话，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有了老公。一会儿我装病，你就喊我心脏病犯了，休克了。他们不敢闹出人命，肯定会开门救我。然后你趁机逃跑，我就抓住医生不让他们追你。”

邓鹏一脸感动：“那你呢老婆？”

林甜甜眼神坚定：“咱俩只能跑出去一个。你是男的，有力气，跑得也快，等你逃出去就给我爸妈打电话，找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