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裴驰,裴骋,给我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都绑了送官!”
“尤其那个吆喝最欢实,手里还拿腰带闹着吊死的,绑紧点,省得死在道上说不清楚。”
沈棠大手一挥,让身后的人动手,这里面除了二叔三叔家的青壮年,裴驰和裴骋,还有邻村的裴家宗亲。
这次朝廷封赏裴家大房一家,还给裴氏宗族赏了五头耕牛,一千斤铁料。裴家一直势弱,也就裴家大房过得好些,裴骁又在军营当个百户,其他宗亲在别的村过得都紧巴巴,吃了上顿没下顿。
这下好了,裴骁当了千户,媳妇儿沈氏又是个有能耐的,还知道帮扶亲戚,看裴有才不就知道了。
一个家族里出来个好的,其他的自然都贴上来了。
这一点沈棠倒是不反对,但她只筛选,不培养。
她没时间,也不是圣母。
自己有能耐的,她可以帮一把,毕竟最终她也是受益人。
只想贴上来啥也不干就索取的,不好意思,大门就在那,慢走不送。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这些日子打发了一批只想打秋风,求好处的,留下来的,是她挑出来可用的。
“绑人?你们敢!滚开,动老子一下下试试!”
孙婆子等人见裴家兄弟都上来了,又怕又急,还是廖旺厉害,撒泼放狠话信手拈来。
“家里有人升官了就敢杀人放火了?今天老子就把话放这儿,谁敢动老子一下,试试!老子扒了他的皮!”
廖旺长得凶神恶煞,说话嗓门又粗,乍一看还挺唬人了。
说完这些,廖旺得意扬扬地看着周围的人,最后视线落在沈棠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眼神很粘腻,看着好恶心。
廖旺家的也感觉脸上有光,当家的这么厉害,她也能让人高看一眼。
“不怕死还闹腾的,狠狠打一顿再绑!”
沈棠冷笑,扫了一眼廖旺,再次开口。
“骚货,还敢嘴硬,老子看谁敢!”廖旺听了更蛮横了,上前一步,就要对沈棠伸手。
找死。
沈棠没退,狠狠踹了他一脚,踹的同时,用异能将他腿骨弄裂。
杀猪般的嚎叫顿时从廖旺口中发出。
“你看我敢不敢!”
沈棠声音冷厉,像是料峭的寒风。
他身后的裴驰等人再也没犹豫,动手,抓人的抓人,打人的打人,没一会儿,闹事的就都被绑起来了。
廖旺早就被打成了猪头,倒在地上喘粗气,他早就被吓死了,身上的疼都没盖过心里的恐惧,浑身哆嗦。
廖旺家的不服,叫喊道:“沈棠,你凭啥打俺当家的,凭啥抓俺?”
“就是,俺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被你们这么欺负,俺不活了……”孙婆子看范里正回来了,赶紧哭天抢地地嚎。
周围围观的也看傻眼了,没想到沈棠直接动手绑人,还把廖旺打成这样。
站在沈棠身后的安氏难免担心,害怕收不了场。
裴勤更是扯着裴小桐站在沈棠身后。
沈棠看了一眼家人,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她走上前,气定神闲,没有半分担心,道:“凭啥?就凭你们公然藐视朝廷,跟天子作对,自己作死,我当然要成全你们!”
话音一落,众人哗然。
“你……你胡说!”孙婆子的腿早就抖个不停,但还死鸭子嘴硬,叫嚣:“俺们几个就是不服你裴家赚咱村人的钱,是为全村人着想,这还有错了?”
“就是……就是……”
“裴家的就是太跋扈,还敢绑人。”
“真把自己当大官夫人了……”
这几个人经过孙婆子一带,赶紧附和着声讨沈棠仗势欺人。
“圣上都说曲辕犁是耕稼之利器,生民之福祉,我三叔配有才是圣上钦点的推广曲辕犁的能工巧匠,有御赐的牌匾。今天我们裴家手工作坊开业,正是将曲辕犁推广的好日子,有人来闹事,不就是公然藐视朝廷,跟圣上作对吗?”
“这样的人,别说打一顿,就是当场打死,也使得!”
沈棠言辞凿凿,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孙婆子等人再也不敢叫嚣,廖旺和他媳妇儿早就低着头,匍匐在地上,不住地求饶。
迟来的求饶比狗贱,这种人,不狠狠教训一顿,根本不长记性。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送官!”
沈棠摆摆手,示意裴家子弟动手,将人带走。
范里正这时走了过来,他狠狠瞪了这帮闹事人一眼,将沈棠拉到一旁,说:“小桐她娘,吉时快到了,先把那几个关在牛棚里,等这边忙完再处理,行不?”
一村之长开口了,沈棠也不好当众驳了他的面子,这边开业也缺人手,就同意了。
各个军户村都有没耕完和待开荒的地,有了更好用更轻便的曲辕犁,大家自然都像把自家那又笨又沉的旧犁头淘汰,绝大多数农人买不起新犁,凑出十五文钱改犁头,咬咬牙也能出得起。
毕竟这犁头能用好几年,耕地省了力气,他们也受益。
作坊院门上的红布一揭开,买卖就正式开业了,一时间,裴有才家的院子还热闹起来了。
加上裴有才和他儿子裴驰,还有三个铁匠一起,五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见这边的事情落定,沈棠才有空处理那几个闹事的人。
见范里正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沈棠便问了句。
“哎,我就直说了,今天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村民闹事,送到护所去,上头嫌麻烦不说,还要给咱们军户村记上一笔。”
范里正边说,边观察着沈棠的脸色,继续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藐视朝廷,弄不好,这帮人全都得被……”
说着,范里正抬起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